这声音义愤填膺的说道,周围好几个应和的人,纷纷跟着讨伐起来。
沐鸢收回心神,眼眸深邃晦暗。
简书砚也听了一嘴,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想到靖北侯在这雪岭城的名声这般好。”
可若真如百姓们夸奖的这样,那她为何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无动于衷呢?
“明日等我们联系到池凝池柒她们,再查探这其中的内情。”
沐鸢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筷子往热锅子里放菜,“这是北疆的特色,你尝尝喜不喜欢?”
简书砚涮了几片羊肉,热辣的感觉在舌尖上滚过,他浑身瞬间热乎了起来,“唔——好吃。”
沐鸢隔着水雾,眼底含笑。
见他吃的欢喜,伸手又为他多涮了几片,全都放到他小碗中。
“慢慢吃,小心烫着。”
风餐露宿这么久,他们总算吃上一顿安生的饭。
吃饱喝足之后,沐鸢和简书砚便上了二楼房间。
房间内烧了地龙,一进来便是一股热气扑面迎来。
简书砚脱掉身上的披风和袄子,只穿着一件薄衫坐在凳子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伸展了下腰肢:“好撑,不想动了。”
沐鸢将衣服挂到衣架上,随即在他身边坐下。
温热的手掌按在他肚子上,轻揉了起来,“难受?方才便让你吃慢些。”
她按压的力道适中,不紧不慢的,简书砚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不知不觉便从趴在桌子上,转而趴在沐鸢的肩膀上。
他勾着她的脖颈,像只乖巧的小猫一般。
嘴里哼哼唧唧的。
还一边指挥着,“妻主,再往下一点,对,再往左,往右…”
沐鸢锢住他的腰身,稳住他的身形。
她任劳任怨的动作着,过了片刻问道:“好点了吗?”
简书砚下巴抵在她肩上,点了点头。
“不难受了。”
又撒娇一般求道:“舒服…妻主再多揉会儿。”
房间内温暖如春,窗外大雪纷飞,呼呼寒风吹打在窗扉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桌案上,烛火左右摇晃,蜡泪啪嗒啪嗒滴个不停。
简书砚盯着底座缓缓出了神。
慢慢地,上下眼皮合拢了起来。
沐鸢听着耳边传来的绵长呼吸声,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她眼底闪过笑意。
锢在他腰间的手掌用力,让他仰躺在她腿上,低喃了句:“小傻子…”
*
翌日,简书砚醒来的时候,便发现房间内已没了人。
他猛的坐起身来,眼底有片刻的慌乱之色。
下意识出声唤了句:“妻主?”
“怎么了?”
沐鸢这时恰好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早餐。
她放到桌上,抬步走到他身边坐下,“做噩梦了?”
简书砚一把扑到她怀中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只是没看到妻主的身影有些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