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鸢似乎太过震惊久久没有出声。
良久,才气愤地斥了一句:“这武安侯竟是这般是非不分之人,等我回盛京定如实禀报给皇姑姑。一切竟都是她搞的鬼,还害陆晴无故入狱。”
“鸢儿何时离开?此事必定事关重大,你还需早早回盛京才是。”
“陆姨说的是。”沐鸢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此事还需陆姨相助,给我点人手让我妻夫二人能够顺利回到盛京才是。”
“这是自然。”靖北侯站起身,拍掌应下:“那便明日一早动身吧,趁着这几日没有风雪,你们早些回去。至于陛下那边,就全靠鸢儿你了。”
“陆姨放心,我定将陆晴救出来。”
沐鸢同样起身拱了拱手,“天色已不早,明日还要趁早出发,我便先回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了屋子。
沐鸢离开不久,靖北侯身后出现一人,“将军,您真要放她离开?即便没有她,咱们留在盛京的暗桩也足以置武安侯于死地。”
“沐国公府的大小姐,女皇的亲侄女,你还真觉得她不带人就来了这北疆?”
靖北侯眼底幽暗如渊,“先让她将消息带出雪岭城,届时我们再伪装成武安侯的人出手。沐鸢若死在这里,等消息传回盛京后,谅武安侯再说什么,女皇也不会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