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看守所。”翁绍笑气定神闲地坐到一旁:“你作为他的亲生母亲,要不要给他安排一名律师?”

周舒静目光晦涩地看着翁绍:“你想干什么?”

翁绍低头一笑:“我就喜欢跟你这样聪明的人办事。”

两天后,翁绍以律师助理的身份,跟着周舒静给翁缜请的律师来到了京海市看守所。

按照我国法律规定,羁押期等待判决的犯罪嫌疑人都会待在看守所。翁缜是因绑架罪被引渡回国,因为勒索的金额过于巨大,一旦被判,至少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但他的案子还没开庭,所以理所当然被押送到看守所。而被扣押在看守所的未决犯人是不能探视的,所以翁绍只能以律师助理的身份申请探视。

翁绍和律师做完登记后,在民警的引导下走进接见室。刚坐下不久,身穿囚服的翁缜就被警察带过来了。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翁缜脚步一滞。他阴鸷的目光在翁绍脸上停留片刻,良久,才缓缓坐在翁绍对面。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身穿囚服的翁缜神思恍惚地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翁绍。沉默半晌,突然嗤笑出声:“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有面子,竟然能让翁总担任我的律师助理?”

“你就当我是日行一善好了。”

翁缜冷笑出声:“日行一善?我看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我没那么无聊。”翁绍心平气和道:“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去绑架周舒静?”

“我在录笔录的时候,都已经交代清楚了。”翁缜垂下眼眸,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你没有!”翁绍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以一种非常松弛的姿态随口问道:“以你的智商,就算想要筹钱,也不该想出这么拙劣的办法。”

绑架周舒静固然可以勒索赎金,但是风险也很大——能够随时随地拿出十亿现金流的人实在少有,更不要说周舒静被绑架以后,负责筹集赎金的就只剩下翁绥那个棒槌。且不说翁绥舍不舍得拿出十个亿救他的母亲。单看翁绥的智商,他也做不到在短时间内飞快筹集十亿赎金,还不惊动其他人。

“你是周舒静的亲生儿子,如果你真的想要继承周舒静的遗产,你应该有很多办法。可你偏偏选择了最蠢的一种。”翁绍是真的好奇,翁缜究竟是哪块脑域被抽干了,居然能想到这么损人不利己的弱智办法。

“还是说,这件事的背后另有隐情?”

翁缜的神色骤然变了,他目光狠戾地看着翁绍,激动的双手握拳:“就是我干的。我本来想要绑架的人是你,要不是你怕死雇了那么多保镖,我又怎么可能会把绑架的目标换成我亲妈?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杂种!都是你害的我们翁家这么惨。我爸当初就不该从人贩子手中买下你——”

翁缜说话间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成拳头,一下又一下用力砸向面前的玻璃。他的情绪过于激动,甚至引来了看守所值班的民警。

两个民警合力将不断挣扎的翁缜带回去。翁绍缓缓站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装疯卖傻的翁缜。心中的某种怀疑更加深刻了。

他断定,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

“翁缜从高中起,就被翁家送到了国外读书。他高中和大学都是在国外读的。有没有可能,他在国外读书期间,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

从看守所出来以后,翁绍开车到裴氏集团去接裴行则。两人在公司附近随便挑了一家私房菜馆解决午餐。

菜上齐后,裴行则一边给翁绍剥虾,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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