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林先生吗?”

原筠回答:“我是原筠。”

“原筠?”老师愣了一下,才淡淡笑了:“是林啾的另一个爸爸对吧?林先生跟我讲了你们的家庭情况,林啾还好吗?怎么没来上学?”

原筠用手指掏耳朵,轻描淡写道:“他正在哭,他说他不去了。”

老师笑了:“您作为家长,可不能随他这么任性,快叫他来吧,马上要上第一节课了。”

原筠哦了一声,把电话放远点,问林啾:“你老师说,第一节课要上完了,叫你去上课。”

林啾打了个滚,趴在地上哭。

原筠想挂断电话,但转念一想,又冷漠的同老师讲:“不要给林秋笙打电话,我这就送他上课。”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讲话:“你起来,去上课。你也不想这事搞得让你爸知道吧。”

林啾平时一哭,所有人都把他当心肝宝贝。他受不了原筠这么冷漠,于是哇得哭起来,大喊:“萧叔叔!我要萧叔叔!爹地不好!爹地坏蛋!!”?

第四十章:蝴蝶兰和钢笔

林秋笙看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触原筠的眉头,没有再给原筠打电话。他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还差十分钟……

公安局里人不少,林秋笙安静的坐着,手里捧着保温杯,他看着一双又一双的鞋,踩在瓷砖上走过。有的慢,有的快,根据人走路的样子,基本能判断一个人最基本的性格。或者此时的心情。

林秋笙看着保温杯里的枸杞,红红的,一粒粒被泡开了,发涨的胖圆圆。他注意到楼上有几个人正在张望他,伴随着小声讨论。林秋笙拧开瓶盖,轻轻吹了一口热水,他想那几个人就应该会是他以后的组员。

林秋笙喝了一口热水,有人叫他:“您可以进来了。”林秋笙把保温杯拧上,站起来,他个子很高,比面前的女警员高出不少。

女警员看他,说:“可以进去了。”

林秋笙道谢,他走进局长办公室,把门关上。是间宽敞的办公室,有一套茶具,只有壶和几个小茶杯。局长姓包名瑞,见到他来,也只是从鼻子上架着的近视镜片里看他一眼,又很快的用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林秋笙猜想是他的入职评测。

包瑞的声音很稳重,伸出一只手:“坐吧。”

林秋笙坐下,包瑞正打量他。林秋笙看着对方,露出一点微笑。包瑞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戳了戳,声音很大。包瑞翻着文件里的纸张:“你的履历很优秀,名校毕业,体能测试优秀,笔试也优秀。”

包瑞用钢笔点了点桌子,他中年有些发福,却更加坐得稳。常年工作压力,包瑞的头发稀少,像鸟巢,只周边一圈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根,中间是空的。

他审视林秋笙:“你曾经参与过郭香茹一案?”

郭香茹是魔女的真实姓名,有大部分警察深恶痛绝媒体送给郭香茹的名字“魔女”。

林秋笙说,是。

包瑞没问他为什么要离开警队,又为什么再次入职。只是身子往后,双肘撑在桌子上,他把手指轻轻触碰到一起,像金字塔。

“我问过你以前的上司,包括你的队友,他们对你的评价都很好。你很擅长侧写?”

林秋笙微笑:“我学习过。”

“那你侧写一下我。”包瑞坐在椅子上,双眼透过镜片观察林秋笙,好像有一根蛛丝挂在林秋笙的身上,包瑞就能把林秋笙看透。

“我只侧写过犯人。”林秋笙回答。

“没关系。”包瑞说:“让我见识见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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