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哈…”对方笑了笑:“你总是看不见问题的关键点,我亲爱的。”他用镊子夹起蝴蝶,对杨慈说:“砍头,砍头只是为了夺取。”蝴蝶被镊子夹住身体,那人用手术刀慢慢割去蝴蝶的翅膀:“很残忍是吗?可是它还活着,但失去翅膀的蝴蝶和蛆虫没有什么区别,但我拿走它的翅膀,是一种给予,我亲爱的,我给了它自由。肉|体的绚烂只是短暂的,只有灵魂的自由才是高尚的。”

“你和魔女越来越像。”杨慈透过镜片冷冷的看着他:“都一样变态。”

对方听了,也不过笑笑:“魔女只是一个称呼,本质都是人类,我们像是一定的,有共同点也是一定的。”

“你找到魔女了吗?”

“嗯…有点线索。”他说:“但有点小障碍,亲爱的。你或许听过林秋笙这个名字?他一直追着魔女不放,很难缠。找人把他清理了好吗?否则他会打草惊蛇。”

“林秋笙…”杨慈慢慢说:“我记得他没有再查过魔女的案子。”

“亲爱的,你是在质疑吗?”

杨慈看向对方:“我只是询问。”

一个白色纸球从半空被抛下来,顺着林秋笙的视线,比林秋笙的反应要更快,原筠得逞般的笑容要更加一目了然,如同慢动作般,林秋笙看见他的笑,后而自己也笑了,纸球砸在他身上,又落在地上。

林秋笙抬头看着站在二楼随手置物,恶作剧得逞的原筠。弯腰把纸球捡起来。原筠正朝他笑,似乎没有把嘴上的口红擦得很干净,他的嘴唇像熟透的李子因过分饱受阳光温暖而自身破裂的小口,血红色的肉,充斥着新鲜。你能想象到,他的吸引力。蜜蜂,鸟儿,蝴蝶,昆虫都会被他吸引。

致命的甜美,从裂开的缝隙中滑落的汁液,不自知的未发觉自己已成熟的魅力。

原筠还在朝他笑。

电话响了。

林秋笙接通:“你好。”

“头儿。”是孟正明:“还记得你说被害人头发上有白色的粉末吗?那是蝴蝶翅膀被磨成的粉,还有一件事,被害人不仅仅是被砍掉了头…”

“他的大脑被拿走了。”

“对,你怎么知道的,头?”

林秋笙挂断的了电话。

他看着站在二楼的原筠,原筠正朝他微笑着,他身后的人来来去去,只有他站在那,很好看的朝他在笑。

前几年,他们还年轻时,刚刚相遇,那时候林秋笙还没有遇到魔女的案子。

原筠曾拿着一只蝴蝶标本玩,他身形清瘦,腰肢似乎盈盈可握,他那时比现在还要瘦些。“你知道什么与蝴蝶相似吗?”

林秋笙靠在沙发上,抚摸着原筠的黑发。原筠的黑发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原筠说起话来,咬字清晰,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朋友:“大脑。”

“大脑?”林秋笙爱抚着原筠的身体,他就像一缕光游走在原筠身上,原筠对他着了迷,也不顾林秋笙带给他的影响,他那时还年轻,在情人面前还没学会隐藏自己。他把头枕在林秋笙的胸膛上,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妈告诉我的,你猜是为什么?”

林秋笙附身,咬住原筠的唇瓣,两人似乎在做一场游戏。

“哈…”原筠喘出一口气,他就像是在水里的鱼,浑身都是湿的,他是春天未结下的果,还带着盎然,他如此鲜活,而又充满天真的风情。冬天未消化的冰,没有泯灭他,反而滋润他,他的眼角,看人时带着一点点冷清湿润的红。

他那时如此年轻,如此美,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抵抗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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