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脱口辩解:“都是乡亲,他姑姑是村里的邓大娘,我才和他相熟些。”
黑暗中,祁渊的唇角弧度无声锐利勾翘。
“哦?”他声音依旧平稳,却陡然逼近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邓大娘,来过你家中一趟,然后不久,你就急忙托着辛夏把我送去了江家……”
沈鱼顿时语塞。她没想到他能将这些细节都回忆得如此清楚。
祁渊趁势追问,声音低沉如诱哄:“这其中,应当有些关联的,你说可对?”
沈鱼心绪微乱,急着想撇清,未及深思便低声道:“关系是好了些,但也说明不了什么,不过邓大娘时常来找我说话,我与他有几面之缘,多余的什么也没有……”
祁渊声音沉下几分,指尖拨开袜靴口,摩挲沈鱼足踝细腻的皮肤,貌不经心地问:“说话?还是说媒?”
麻麻地痒意自踝骨攀爬,沈鱼呼吸一滞,没能及时开口否认。
祁渊彻底将她罗袜褪掉,下结论似地笃定道:“邓大娘说和你们,你想同他在一起,所以把我踢了。”
沈鱼面色白了一下,无力强词道:“不是的……”
祁渊一顿,指腹沿着她脚背上的筋骨搓磨,目光灼灼看着她:“那是什么?”
尽管沈鱼内心想要矢口否认,但眼下这件秘密仿佛随着罗袜褪去已然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只能节节败退,声音几不可闻:“也没有很想同他在一起……不过是……心浮气躁才……”
后面的话消弭在唇齿间。
黑暗中,祁渊仿佛不耐再听了,吻得有一些蛮横,手也一路从脚腕沿着内裙向上,掐着她腿,指腹深陷软肉。
他的吻从娇唇游离到腮畔:“既然那时选了他,为何后来还要嫁我?”
沈鱼喘息着,失神想着他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祁渊低声唤她:“沈鱼……”
他语气沙哑低软,手上却不断加重,裙下温度升高,很快肌肤像被沾住一般黏腻。
沈鱼觉得祁渊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她眉头蹙着,忍耐着,从喉间挤出一声变调的“嗯”。
“如果那天不是为了救我,你真的会嫁给他吗?”祁渊手上继续欺负她,修长手指沿着汗湿的肌肤一路到底,单薄衣料被他手背骨节顶起,拉扯感让皮肉微痒。
沈鱼僵了下,面色瞬间绯红。
她往旁躲避,“若没有你,在南溪村,邓墨已经是我最好的选择。”
祁渊动作也停下来,“所以其实和我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这样对你更好。”
沈鱼一噎,偏过头,喃喃道:“不是的。”
“就是的。”
祁渊语气有些任性,“或许在我还是傻子的时候,你对我有几份情,但后来我不是了,你就只拿我当一个可利用之人,现在你看我对你死心塌地了,更是随便惹火我,不管我。”
沈鱼脸色涨得通红,却又因为祁渊说得也没错,而嗫嚅着再没脾气否认。
祁渊一双漂亮的眼里是痴嗔愠怨。
他忽然叹了口气,“怎么不继续糊弄我了。”
沈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祁渊抵着她的脸,蹭她乌鸦鸦的鬓发,“其实你哄哄我,我就好了。”
沈鱼红着脸,看他突然示弱,低声问:“怎么哄?”
祁渊怏怏,他知道,面前女人是很会牵动人的,如果不会,那就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