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中,沈鱼忽然睁开眼。
原来,祁渊也未能成眠,他似被她头发搔得呼吸不畅,于是将她一把沉甸甸的青丝都撩在软枕上。
然而他本可以不动声色,却偏偏呼吸喷薄在她颈上,修长的手掌也贴在她肩头。
沈鱼抬起脸,朦胧月色里目光幽戚,“做不了的事,动手动脚,没得玩儿得两人都难受。”
祁渊置若罔闻,将她团团搂入怀中,鼻尖埋在她心口,呼吸沉沉后长长喟叹一声,“我白日问了郎中,说慢慢来,是可以的。”
他手稳稳覆上沈鱼腰肢,婆娑在软香温玉之上,又撑起身轻细密吻在她颈畔,咬开她寝衣的盘扣,湿漉漉的唇贴着她心口,欲念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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