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意完全没有消退的痕迹,反倒愈发严重。
“怎么这么严重?!”
谢景霄缩了缩手,但顾云宴桎梏住他腕骨的力道极大,是他不可能挣脱的。
他抬眸看着镜中,身侧男人眉宇间肉眼可见地染上焦急。
“笨的要死,还喜欢去!”男人嘴角别着未燃尽的香烟,低声嘟囔道。
浓郁的烟味,令谢景霄又咳了咳,
“顾……先生,咳咳,没事的,我自己来……”
顾云宴滞顿一瞬,这才注意到谢景霄眼尾通红,与胭脂红痣连成一片,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睫羽,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易碎得晕着一层旖旎的柔光。
他讪讪收回手,跟他拉开一定距离,
“不行就去医院。”
“没事的。”
谢景霄揉了揉发疼的腕骨,大力产生的红痕,仿若柔软的丝带攀附缠绕一周,与烫伤的红肿相连,创伤显得更大更可怖。
“哟,红了这么大一片?!”
陈老师拿着药箱从顾云宴身后探出身子,忙拿出绷带跟烧伤药。
“只是轻微性烫伤,我肤质特殊,看起来比较严重。”
陈老师凑近确定谢景霄伤口没有气泡,这才放下心,
“还好,还好。”
陈老师细心地替他包扎烫伤,谢景霄看向倚在门边的顾云宴,指间的香烟已被掐灭,他侧头与自己在黑暗中对视。
熟悉与陌生。
第36章
餐厅里, 经过一个小插曲,在谢景霄的要求下,手背的烫伤只是上了药, 而非像最初陈老师那样包成一个粽子。
他举着伤手, 小心翼翼地夹着蝶中的饺子, 敛眸安静地吃着。
食不言,寝不语,已经刻进骨子里。
“小舟,那个活动听说你退出了?”氛围有点太过安静,陈老师不太习惯,便开口唠起家常。
“嗯, ”谢景霄放好碗筷, 用纸巾擦拭好嘴角, 望向陈老师, 这才悠悠开口, “在节目组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索性就退出了。”
“就连住酒店都要分个三六九等,活动过程怎么可能愉快?”
想到这个, 陈老师就立马扭头, 跟翻看手机的顾云宴愤愤开始吐槽,
“阿宴,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不是参加了节目, 想着消遣娱乐一下。”
方才听到他们说话,顾云宴就熄了手机屏幕,听到陈老师唤到自己,才慢文斯理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缓缓抬起眸子,“听您说过。”
“你是不知道,第一天就让我们住那种几十块一晚的青旅,还没进去就要被老鼠吓得半死……”
“哪家节目组这么缺钱?”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非遗节目……包括他们的工作人员,啧啧……”
顾云宴听陈老师喋喋不休讲着,但余光却停留在谢景霄身上。
就见他端端坐在对面,耐心地听着他们二人对话,偶尔会拿起水杯轻抿一口,一举一动都像是古代礼仪复刻下来,刻板平淡,令人生厌。
“……这得谢谢人家小舟,后面带我们换了酒店……”陈老师松了一口气,再次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是节目组考虑不周,怠慢了几位老师,我也是做了分内之事,虽然活动过程不开心,但我跟您不也因为这件事结缘,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