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李净生整个人如遭雷劈,在房门前停留了很久。
最后,有一滴泪摔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李净生嗓音空洞,近乎喃喃出声。
徐何很难受,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模棱两可道:“你们…我都喜欢。”
最终,李净生红着眼眶按住门把手。
“那我同意了。”
门被打开,屋子里灯光暧昧,床边只有一个穿着丝质睡衣的男人安静地趴在那里。
房间很空,一眼就能看到没有其他人。
李净生魂不守舍地走过去,走近了才听见睡衣底下传来嗡嗡的振动声。
李净生蹲下来,把徐何抱到床上,抖着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几乎要泣不成声。
徐何有些潮红的脸上露出轻笑:“真信了?人昨天就送走了。”
李净生扯开唇笑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徐何脸上。
徐何抬腿勾了勾他:“以后还要和我吵架吗?”
李净生摇头,俯下身和他亲吻,冰凉的四肢逐渐恢复暖意。
徐何在自己身上绑了东西,保险栓里有保险丝,保险栓外面有振动器,一并连着的线带着另一个振动器深入管道。
李净生平常不玩这些东西,徐何也不玩,但徐何考虑过了,随着相处时间越久,感情再深的情侣都会出现矛盾和裂痕,这时候就需要一些新鲜感来维系更长久的关系。
徐何还是挺愿意尝试新玩法的,李净生看起来倒是有些手忙脚乱。
当李净生想要把那些绑在徐何身上的东西拆除下来时,一扯一动徐何都会叫出声。李净生听得耳热,手上又不敢没分寸,最后还是徐何自己引导他扯出管道里的东西。
“前面这个……”
“不用管。”
徐何搂住李净生的脖子,贴近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也是这两个字,让李净生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基本没什么理智。
等他回过神时,徐何已经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气都喘不过来。
李净生疼惜地俯身,和他亲吻,动作逐渐安抚。
徐何缓过来,抱怨似的咬了他一口:“你这是要我的命。”
李净生:“怪你。”
徐何眯眼笑:“怎么就怪我了?”
李净生没再说话,只将他翻了过去。
……
(发不出来,只能略)
……
次日一早,屋外下起鹅毛大雪。徐何最先醒来,旁边的李净生还在熟睡。
起床穿了衣服,徐何到楼下客厅照着电视练了会儿瑜伽,身上的酸痛缓解不少后,他又到后院门口,躺在壁炉旁边的躺椅上看雪景。
在冬天,每一片簌簌落下的雪花都寓意着尘埃落定。
这时,徐何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被佣人拿过来。
徐何看了眼来电人名字,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十分清冷的男声:“徐先生,尾款可以结一下了。”
徐何看着窗外的雪花,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余总很厉害,这次的合作我很满意。”
余眠:“过奖,只是不得不提醒徐先生一句,十九岁的李净生虽然会忘记你,但潜意识里的复杂记忆我们无法清除,如果有一天他在自己的时空又遇见你,恐怕猎手会变成猎物。”
徐何:“会对这个时空的我产生什么影响吗?”
余眠:“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