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再慢慢筹划一些事情也来得及,但时势从来不等人的,等到这位高中生上了大学又转过头来找我们时,这个赛道已经是非常拥挤了,没人再记得他关注他了。所以……大部分人以为可以从长计议,殊不知那已经是命运给他的上限了,抓不住机会就是下坡路的开始。”

这案列很有共通性,赵只今结合自己的过往经历,有一瞬被刺痛,去拉门的手也短暂地顿了顿,但最终她说:“谢谢你哦,这是很好的失败学课程,我自己就有亲身经历,但结果嘛,确实没有那么难接受。”

*

赵只今给了一个很潇洒的转身,并且头也不回地跟着来雪、蒋大佑离开了遥想。

但刚进入电梯,她便跳起脚来,“怎么办?怎么办?我好装逼装过头过了,仔细想想,其实那些人设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对不对!”

来雪冷静地看着她。

蒋大佑则很激动,“那绝对不能够接受,恩洱还小,还没有辨别一些事物的能力,我不想让她对真实世界里的爸爸和虚拟世界里的爸爸产生混淆,让她觉得有时候为了挣钱就是得扮丑、装傻甚至于说谎。”

赵只今还是被庞月最后的那段话给深深刺痛了,

命运的垂怜有时候是以很叫人难堪的方式出现的,并容不得人挑三拣四,

她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才对,她应该要能屈能伸才对。可过了一会儿,等出了大楼,被户外的冷风那么一吹,赵只今又觉得不是这样。

“这也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屈能伸就能够完成的事情,说到底,这流量这关注的背后离不开贾大爷和小雪眠,要继续走下去,也得靠贾大爷照拂,他的意见感受更重要,还让他扮演谐星……”赵只今想着庞月那强势的说辞,摇了摇头,“得亏贾大爷今天没来,不然茶都得喝她脸上。”

来雪想象了下那画面,倒是觉得有些可惜,“有点子遗憾,没见着贾大爷勇闯MCN手擒一众妖魔鬼怪。”

算是白跑了一趟,但几人绕到亮马河跟前,又觉得不该辜负这样的好景色。

*

北京缺水,也缺少生机,但站在这条蜿蜒在城市的河流跟前,大家都觉得水和生命很相似,只要还向前流动,就总能看见新的风景。

“那个……来都来了,对吧?”赵只今笑着指了指前方。

来雪、蒋大佑立马意会,“走吧,买酒去。”

三人于是绕去了靠近三里屯的街区,在超市采购了好些零食和酒,然后吹着冷风挨着冻在亮马河旁并排坐了下来。

他们有好些感慨,却也不急于去倾诉,反倒是天南海北的胡侃更能在此刻慰藉他们。

“听说北京的大爷夏天都爱在这儿游野泳。”

“我老了要能这么自在惬意也算是值了。”

“或者学天津大爷跳水,也挺乐呵。”

“虽然但是……话赶话说都这,怎么快活的都是大爷,大妈们呢?”

“带孙子做饭呗。”

“别搞女权啊,山东不就有海滩脸基尼大妈?”

“哈哈,是哦。”

“这倒是很新奇,一个不让女人上桌的地方。”

“怎么还是在高举女性主义的大旗啊你!”

“啊对!女性多美好!大旗就是要永不倒!”

……

*

赵只今喝醉了。

她酒量本就算不上好,加上又藏着许多心事,所以两瓶酒下肚便醉的一塌糊涂了。

她一会儿抱着来雪疯狂表白,说:“来雪来雪我爱你,感谢你把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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