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赵只今又一次妥协,又一次走在了前头。
再往前去,于琴跟赵明礼则察觉出些许不对,问:“这不是你原来住的地方呀?”
“搬家了。”
“为什么搬家呀?原来你住的那地方多好啊。”
哪怕是对北京很不熟悉,可看着周围的街景,于琴也能感受出些落差。
赵只今既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去解释她这两年的经历,也无法继续地去粉饰太平,最后只能是简单含糊地说:“因为这儿便宜。”
于琴没能立马读懂这话里层深层的含义是女儿过得也很艰难,但一旁的赵明礼则很快地找到了理由,“啊对,女儿在创业,那创业的人可不都得精打细算。”
只是这理由太想当然,背后是赵只今一直以来的报喜不报忧,赵只今呼吸紧了下,在未了解事情全貌的情况下便先自我怀疑起来,她想如果不是她那般打肿脸充胖子,那么父母会不会也不会这般地‘得意忘形’?
虽然已经跟来雪打过招呼,但进了家门后,赵只今还是先跟于琴、赵明礼约法,让他们别进卧室,也尽量别动阳台上的花,那是来雪很宝贝的东西。
“怎么你还是合租呀?”于琴又忍不住念叨了句。
赵只今很想甩一句‘怎么给你丢脸了吗’作为回击,却还是忍了忍,宿醉加上一整个上午的奔波,她的身心都是有些不在状态,哪怕是说道她也是想再等一等。
*
做妈妈的似乎总有这种魔力,总能在迅速地在厨房里怡然自得起来。
于琴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土豆、西红柿,又从柜子里找出了面粉,然后便熟练地备菜、和面。中途,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她好几次想牵起话头问赵只今真实的近况,她看着这套朴素的一居室,总觉得女儿并不如她所描绘的那般顺风顺水,大概率也是碰到了一些坎儿。
可赵只今却始终垂着眼皮,“晚点说。”
晚点说吧,再给她一些喘息的机会。
等饭上桌,于琴终于再按捺不住心底的种种疑惑,她关切地望向赵只今,“你跟妈说实话,你的那个创业,是不是失败了?”
赵只今刚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眼下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实在无奈,“不是说晚点说吗?先吃饭不行吗?”
“那我还不是关心你。”于琴带着委屈,“再说了,饭就摆在这儿,什么时候吃不是?”
“不是,面放久了容易坨。”可赵明礼却不合时宜地拆台,表情甚是无辜。
“你闭嘴。”于琴眼刀扫过去,带着怨念,“还不是你拍着胸脯保证说那投资一定靠谱,不然怎么我们会落得有家都回不成的地步。”
赵明礼不能背这个锅,提醒于琴,“我本来说投二十万就差不多了,是你非要凑够五十万,还带动着我哥我姐他们也投了钱,弄得我们现在里外不是人。而且那个机构是我们一起去考察过的,那刚开始确实很靠谱啊,大盘数据一路走高,根本不可能亏的……”
于琴盒赵明礼先吵了起来,赵只今很想若无其事的先填饱肚子再战,可她只吃了两口面,便觉得嘴里发苦。
“行了!别吵了,不是要聊吗?那就好好聊,先说说投资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赵只今是真的生气,她随手抄起手边的纸巾盒便摔在了桌子上,可纸巾盒没什么重量,她在父母跟前也是没有那么强的威信,于琴和赵明礼只稍微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