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还好没事!”帮大忙了!

手心里的小鸟蔫蔫的,子桑更加心疼。

处心积虑的人渣,把她小黑吓得不轻。

银霜收回搭在她腕间,替她毒解的手,“吴代掌门约你过来,发生什么事?”

子桑将她所见所闻从头到尾讲给银霜知晓,“假设吴昧没骗人的话,应该是有人想对付他,要么让我与吴昧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力,要么让吴昧身败名裂。”

“关于幕后黑手,有头绪吗?”

子桑思索小会儿,“有个猜测,不一定准确。我与吴昧统共见面不超过三次,能看出他对我生了那种龌龊心思的人,多半也在现场。前日晚上我与他在著微楼用餐,吴昧开口同我说了一句话,当时我就觉得他那些同门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就好像他愿意搭话是件什么稀罕事情,现在想来,恐怕不是多想。”

银霜注视着她,显然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子桑收拢心神,继续分析,“有能耐布下结界,安排这一系列事情,实力必然不在吴昧之下,可能的人选只剩下一个。”

“祁周衍。”银霜说出子桑心中想到的名字。

视线交汇,子桑点头。

能从扳倒吴昧这件事情上获益,又亲自带队出现在现场,她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这人。

银霜略加思索,“不妨晚点去求证下。你身体里部分余毒无法彻底清除,还会影响一段时间,不过应该不会太严重。现在感觉如何?”

浑身还是有没能得到纾解的不爽利,不过已经比刚才好很多。

子桑将脑子里那些有关银霜长老,若隐若现的带颜色想法甩掉,嘴上说着“没事了”,心中却有些许说不上来的惋惜。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她这样安慰自己,抬眸朝银霜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如现在就去看看祁周衍在做什么。”

客栈里,卫溟一口接一口给自己灌着酒。莫子期抬手夺走一壶,他横对方一眼,又抓过来一壶囫囵饮下。

“白日买醉有什么用?不如去亲口问问子桑。”

“有什么好问的?她都说了‘不是时候’!难道我还要故意为难?就算是又怎么样?她都已经选择跟那个什么长老在一起了!我还能让她改变主意?”卫溟自暴自弃,眼神由不甘变得哀怨。

一直没作声的卫沧同样伸手取过一壶酒,仰头灌入。

周遭一时间归于安静,只有烈酒入喉的动静。

莫子期晃了晃酒壶,“早些认清也好,省得以后陷太深,走不出来。”

“莫子期你混蛋!”卫溟将酒壶用力顿上桌面,“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人活一世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不妨大胆一些,同子桑说你俩想加入他们,不要名分的那种。”

“子桑不是那样的人,”卫沧垂着眼眸,嗓音低沉,“我们也不想跟你的那些灵宠一样。”

“灵宠怎么了?至少我是真心喜欢它们,也能一直在一起。”莫子期举起酒壶,就着日光描摹轮廓,“要么放弃,要么妥协。这世上,还有别的解答吗?”

气氛重归沉重,卫溟一言不发喝着,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哽咽,“我只是……只是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不能让这个梦做得再久一些……”

卫沧双眼泛起一圈红,很快就着苦涩的酒,将那股浓烈的痛苦压下去。只是不知道为何,越想逃离,遗憾与不甘愈加疯狂汹涌。

子桑原以为祁周衍至少会做做样子,亲自下场寻找吴昧,没想到对方只是吩咐门下弟子继续寻找,自己则返回大比会场,直到淘汰赛结束。-->>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