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个“新人”都没法好好教。
她似笑非笑瞧卫沧一眼,“那就有劳你啦。”
本是出于不让其他“男子”与子桑有肌肤接触的私心,没想到一眼就被看穿。脸颊的热意还未退去,卫沧逐渐感受到掌心里,子流手背光滑、冰凉的触感,瞬间膈应得飞速抽回。
非人感太重。
他瞥卫溟一眼,“你不是也想帮忙吗?你来。”
卫溟分明同样的心思,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哪里肯跟子流这么个怪东西有接触。
他理所当然移开视线,“没有的事,你好好教。”
卫沧俊朗的脸微微有些变形,似乎在克服着什么。
子流注视他小会儿,扭头望向对面,“还是子桑来教我吧。”
这厢话音刚落,卫沧咬牙切齿,“我来教,你不满意吗?”
子流不留情面,“从你的面部表情能解析出类似嫌弃、纠结的情绪,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子桑的指点。”
卫溟精准捕捉到“喜欢”二字,当即与卫沧统一战线,“一个人教你不满意,那我们兄弟俩一起上如何!”
变得跟子桑三分相似也就忍了,还挑上了?
子桑重新撑上一侧脸颊,看热闹般瞧着炸毛的卫溟对子流发动气场攻击,换来的却是对方四两拨千斤、油盐不进。
是时候让别人也尝尝子流那张嘴的“福”了。
房间里推拉吵嚷,房间外纪怀光第一个敲门。
越过给他开门的莫子期,纪怀光扫过房里众人,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子桑笑眯眯望向来人,如观赏一幅有趣的画。
瞧呐,这喜怒不形于色的调调,完美的表情管理能力,不去当演员白瞎了。她微笑挪开视线,往对面摆上新的茶杯。
纪怀光来到长案前坐下,眼神并没有多分给身旁子流一点,于是换来子流主动开口,“你好,纪怀光。”
子桑一边抿茶,一边留意纪怀光的反应。
“子流?”
纪怀光虽是提问,语气里却蕴了七八分笃定。
“是我。你与子桑一样,第一时间猜出我的身份。”
“子桑”这个名字似乎有着某种神秘力量,始终目不斜视的纪怀光朝某人望过来。
对上纪怀光目光,半杯茶还没抿完的子桑微微一怔,很快慵倦地仰头一口气饮完。
谁跟他一样。
继纪怀光之后,郑菀凝、卓轩、陈敏儿、沙文瑞等人悉数到场。
子桑简单介绍了子流现在的情况,将其为什么能变身的原因模糊带过,并表示会暂时在宗门内为子流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还要跟你住到元极宗去?”卫溟震惊。
“没办法,谁叫他好多东西都不会,得花时间学。”子桑递过去一个眼神。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子流正埋头给纪怀光倒水,这回总算没洒出来,只是那动作着实算不上从容优雅。
“要不跟着我吧,我来教。”
卫溟与莫子期同时望向开口的卫沧。
这人今天激进得有些反常了。
放下茶壶的子流干脆利落,“拒绝。我选择跟子桑。”
子桑也没想着把子流交给任何人,毕竟两人之间的秘密级别太高,且日后还要合作找出回去的办法,没必要分开行动。
“担心累着我呀?”她微笑望着卫沧,将对方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