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怀光手中动作顿住,迟疑片刻,搜起了男人的身。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手鸡”,却还是翻出了一把折叠匕首,以及半个巴掌大的“砖块”。

子桑抓着男人的手指给手机解锁,点开相册。

好些明显是偷拍的照片静静躺在手机里,直到看到那栋米白色别墅,子桑终于绷不住,咬牙将所有关于她的照片彻底清空删除,这才将手机扔回去。

她掏出自己手机点开录像,对准肿成猪头的男人,“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证件号码多少?”

男人口齿不清道,“子桑,你想认识我,记住我吗?”

子桑将拳头怼到男人面前,“少废话!老老实实说!否则打残你!”

男人见到拳头不仅不害怕,反而一边傻笑,一边露出痴醉般的表情。子桑恶心得手背发麻,气急败坏望向纪怀光,“你,帮我再打一轮!”

晕头转向的男人哪里还受得住,当即求饶着一五一十报上姓名、住址、身份信息。子桑又问他随身携带匕首,跟踪袭击她有什么目的,男人一口咬死匕首只是用来防身和削水果,抱她也只是因为惊喜和冲动而已。

子桑见问不出什么,环顾四周后结束录屏,警告男人,“今天的事,你自己掂量掂量应该怎么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清楚没有?”

男人唯唯诺诺地点头,在子桑注视下连滚带爬跑了。

纪怀光望着对方背影,“他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找机会跟踪你。”

“没错,而且他手机里有我住址的照片。”子桑语气平静。

纪怀光瞳孔微收,“我去打断他腿,让他下不来床。”

“行了行了!”子桑拉住他,“再打真的会打死的,就算没死,打伤打残不仅要赔钱,没准还得坐牢,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不划算。”

纪怀光不解,“他随身携带利刃,我若没出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怎的还手之人还要赔钱坐牢?”

“法治社会讲证据看结果的嘛,附近没有监控,真扯起来没准被倒打一耙。”子桑将他拉近,“纪先生,你不是缺个落脚的地方吗?”

纪怀光有些错愕,却见她笑着侧了侧头,“跟我来。”

沿着小道向上转过好几道弯,纪怀光脚步猛地顿住。一幢宅子突然闯入视野,于灯光照耀下泛着素雅的光。墙面没有朱漆彩绘,平整如纸,简洁得不像住人的地方。

子桑靠近形制端正的黑色栅栏,那东西便自动打开。纪怀光默默跟在她身后,无声留意四周。

庭院由三面灰墙围合,一株两三人高的丁香树静立其中,正是花苞将开未开之际,看着并不显眼。

穿过古朴的大门,子桑不过碰了下墙上机关,整个厅堂无火自明,通透明亮。

窗也不一般,即使身处室内,也能将外面半明半暗的花草、流水看得清晰。如此,更显得整座宅院典雅静谧。

“别愣着了,浴室在这边。”

纪怀光收回目光,循着子桑的声音跟过去。

光滑明亮的浴室里,子桑放下浴巾,打开热水,“你先洗,穿的衣服我给你想办法。”

纪怀光打量清晰到不可思议的镜子、自动洒落温水的圆盘,点头应下。

子桑很快离开,纪怀光检查完镜子后的暗格,确定没有藏着别的机关,这才不紧不慢解开衣衫。

雾气氤氲,水温微烫。沐浴完,纪怀光盯着展开后算不上宽大的浴巾,陷入沉思。

一边是被海水泡过的衣衫,一边是白色棉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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