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不知道为什么宋青莲跟宋行简就闹掰了,开始冷战,早上一桌吃饭一句话都不说,筷子不小心碰到一起刷一下就分开,留冯月出一个人跟傻子一样喋喋不休。
父女俩都是一样的倔脾气,冯月出骂宋行简挺大个人跟孩子一般见识,没出息,宋行简就听着,不还嘴,但也不行动。劝宋青莲,宋青莲头一偏嘴巴一噘,郑重宣布她跟爸爸永远势不两立。
冯月出一头雾水,但就是没人告诉她发生了啥。
冷战了有一个星期,俩人关系才算缓和,也都是按台阶下的人,冯月出跟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妈妈,我可以不去上手风琴班吗?老师自己拉得都不好听,比爸爸差远了。乒乓球虽然好玩,但是我太矮了,她们不跟我打说不欺负小孩,哎……”
“小孩怎么这么多烦恼,你们大人有烦恼吗?”
宋青莲练习完了又把红领巾整整齐齐叠好放小盒子里。
这个暑假冯月出不想老把孩子送妈那里去了,因为不可避免会跟杜辉有接触,就给宋青莲在青少年活动中心报了两个课外班,当然玩为主,没指望学出什么来,能
弹个玛丽和小羊羔,会发个球就行。
“就当去交朋友嘛。”
冯月出劝说着,毕竟钱都交了,不过也不贵,小县城青少年活动中心的老师,自身水准就打个问号,自然也不会贵。
“你以后不要总是提舅舅,尤其在你爸爸面前,不要念叨舅舅又给你买这买那了的。”
“为什么?”
宋青莲不解,她真的很喜欢舅舅的!
“嗯……”
冯月出迟疑了一下,回答。
“因为……你爸爸是小气鬼,他怕你跟舅舅更好跟他不好。”
“哦,原来是这样呀。”
宋青莲重重点了点头,她理解了,要是爸爸妈妈更喜欢别的小朋友她也会不开心。
看来那天的事情怪她!
宋青莲有点内疚了,哎,那天她这么能说想让舅舅当爸爸呢,舅舅的好是舅舅的好,爸爸的好是爸爸的好,是不一样的。
咔嚓——
钥匙旋进门锁的声音,宋青莲像只嗅到老鼠味道的小猫一样弹射出去,蹬着腿扑到了刚进门的男人身上。
“爸爸我跟妈妈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们,等等,我身上脏。”
宋行简把宋青莲拎下来,外衣妥帖挂到衣架上,把买回来的豆汁小面包放到桌子上,用疑惑的目光瞧向身后的冯月出,挑了挑眉,意思是询问怎么了。
冯月出耸了耸肩,用口型说,我哪知道你闺女又搞哪一套。
餐桌上的氛围是其乐融融的,县城里这家豆汁最好喝,那大娘每天三四点就起来做豆腐,豆汁上头还有一层薄薄的豆皮子,加纯正的绵白糖,从不兑水,很浓郁的豆香味儿,卖蜂蜜小面包的离她也不近,每天现烤的,都是冯月出跟宋青莲爱吃的。宋行简他们局里最近破了个陈年大案,上面正号召学习呢,可算能休息两天。
是一起连环抢劫杀人案,十多年了,在现在看来有些可笑,第一回是为了朋友兜里的两块五毛钱,第二回是路人那辆永久牌的自行车,第三回被人认出人来,叫那人小时候的乳名,他刀砍不下去,就扔了跑了,再没抓着过。
宋行简他们怎么抓到这人的呢,其实纯属无心插柳,他一直盯着常家的煤矿,他们的矿产不仅做在本县,临近几个县都涉及,为了不声张,宋行简的人插在临县里,他十多年前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