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40-5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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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滚开。”

主楼三层长廊,竺砚时瘫坐于地上。

昨天他还在与陈拾一通话,陈拾一温柔地说做完手术就可以见面。

但今天黄昏时分,铺天盖地的讣告消息占领了各大新闻媒体。

哪怕竺砚时强行闯进主楼,却也见不着陈拾一。

因为在檀山做任何事,没有宋之聿的首肯寸步难行。

长廊尽头咚第一声,是电梯上行的动静。

两秒后,竺砚时辨清来者是谁,腾地爬起跑过去。

“哥没有死,一定是集团发错——”

皱着眉,宋之聿打断他,“该叫什么?”

竺砚时焦急地重复道:“哥哥,哥没有死对不对?”

哥哥、哥是用来区分宋之聿与陈拾一的称呼。

保镖刚跟上来,宋之聿朝后冷漠吩咐,“带他回副楼。”

“小先生,请跟我们回去。”保镖过来低声提醒。

“我就进去看看。”竺砚时不死心,“哥没有死,他没有死”他语无伦次软下音调,”哥哥,我求求你了。”

宋之聿无动于衷:“求也不行。”

这句话是明确授意,保镖立即过来拉。

没有办法,竺砚时用撒泼的方式紧紧抱住宋之聿手臂,泪水已经从眼角滑了出来,,“哥哥,我求求你。”

垂着眼,宋之聿将视线落在彼此攀扯纠缠的手臂上。

竺砚时见他表情松动以为同意,却见宋之聿更皱眉头,“竺砚时,说过了,求也不行。”

会意的保镖再次强行将竺砚时带离。

“别碰我!”

“我不走!”

反复拉锯应该是拉疼了,仓乱中他“嘶”了声。

宋之聿一眼扫过,保镖立即停止。

然而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了。

竺砚时双眼含怒,像个疯子一样推宋之聿的胸膛。

“你根本不想他活!”他自相矛盾地大吼道,“他没有死!”

宋之聿语气冷如冰窖:“竺砚时,别胡闹!”

脱力般滑跪在大理石地面,竺砚时捂着脸,“为什么不让我见”

“起来。”

“不是马上就可以手术了吗,为什么还是死了”

宋之聿说:“因为他没等到那个时候。”

捂脸小声哭了几秒,竺砚时彻底爆发了,唰地仰脸质问。

“是你不想让他活下来!你本来就讨厌他!”

“他活着你永远也不能完全掌控集团。”

“就像当年你篡改爷爷遗嘱一样,你只想要权力!”

无论秘辛真假外人听到都是大忌,保镖迅速避嫌般退到走廊尽头。

“45%的股份不够,还要加上他的7.25%,超过51%你才有绝对话语权!”

4岁跟着母亲司韵进入家生活,到现在22岁大学毕业,竺砚时从未对任何人如此疾言厉色过。

更逞论从小到大,其实他连话都很少跟宋之聿说。

“明明马上就就能动手术了。”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为什么”

宋之聿将他从地上抱起来,端详许久。

与陈拾一别无二致的英俊脸庞却让竺砚时更加痛苦。

他企图避开视线但宋之聿偏偏钳住他下巴。

四目相对有人平静有人含泪。

伸手抚平他褶皱的衣领,宋之聿说:“现在回去休息,别再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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