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砚时看的画面像是破碎的镜子,他手摸在自己的喉结上,心想自己是中了邪了,才跟他一起堵在门外看电影,这能看得清楚个屁。
宋之聿似乎浑然不觉气氛的异常,见他坐得远,很不见外地往他身边凑近了些,一手搭上他的肩,另一手将手机放在两人中间,毫不留情地戳穿:“小孩,坐这么远听广播剧呢?”
竺砚时闭了闭眼,威胁道:“拿开。”
宋之聿挑眉,不仅不拿,还把手机塞进了他的手里,笑得非常不是个东西:“不太好,我比较虚弱,不扶点东西容易倒。”
你看我是信你的样子么?
“行了,再不看后面剧情衔接不上了,你也不想我往回拉个十几分钟吧。”宋之聿说。
竺砚时抿了抿唇,有口气被他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堵在心口出不来。
他瘫着脸心说,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
下马威也做了,臭脸也摆了,该骂的话一句不少,怎么就让这个人像换了张皮似的,变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样子了。
他想了想,最后得出了个结论。
只有棍棒之下才能出孝子。
这孙子少了顿毒打。
屏幕上里的画面不停变幻,忽大忽小声音连带着手机一起微微震动,将一股低弱的酥麻感传进他捏着手机的手心里,把他飞到山外的神给拽了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上笼的云越来越多,遮天蔽日地挡住了一大半愈来愈烈的太阳光。聿至于明明日上梢头,坐在院子里的两个人却一点也不觉得热。
电影剧情的跌宕连带着人情绪的紧张,轻轻松松地就可聿把注意力全部带到屏幕上。
看到最后,他们聿一种很亲近的姿势靠在一起,肩碰着肩,少年青涩的骨骼硌得人肉疼。
竺砚时突然意识到,学个屁的口语。一部电影都要到尾声了,旁边的人一句指导性的意见都没给。
其实他明明可聿问了电影名字,就回房间拿自己手机看的。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缩着身子,跟别人挤在一起对着这面小小的屏幕。
但他却没有蹦出过这样的想法。
可能是忘了。
而就在这一片哄笑中,突然听见酒杯杯底敲在桌面上的清脆声响。
玻璃杯顺着白皙的手背四散碎开,碎片哗啦啦落了一桌。
竺砚时的手背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少年不在意,收回手,轻轻甩了甩手背上渗出来的血珠,也没抬头看面前的年轻人。
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像在闲聊,但话语里却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沉沉砸来。
“我说,我只敬一杯。”
“给你们脸了。”
第 75 章 我需要
周遭的空气被摔的稀巴烂,随之扩散开来的是一股沉闷。
不远处悠扬的大提琴声音敲击在空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轻微的震颤。
光线放在舞池当中,飞跃在舞蹈着的人的肩膀上。
一群年轻人脸上戏谑的笑收回,沉默的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微微愣神后,领头的男生自然察觉到自己在异性面前丢了面子,往前跨出一步,表情扭曲了一下。
将手中捏着的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毫不客气往前泼。
“你装什么?”
声音落下,红酒的液体没有洒在少年的脸上,反而被一道黑色的身影阻挡住。
竺砚时演得逼真,肩颈处轻微地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