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冷汗都快下来了:“少,少主…”
段缙微微笑了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全息投影缩成一道白线,接着消失在空中。
与此同时,两百万光年外的暗星上。
理查德猛地睁眼,周围一片靡靡之音,女人裙子叉快开到腿根,几个水灵男孩穿着紧身超短牛仔裤。
这都是上城区来的大人物们,如果能伺候好,说不定拿到一张去上城的通行牌…
几个男人手毫不客气地伸进贴上来的舞男舞女的衣服里,小秋看着那个隐隐有坐在中间之意,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今年其实年岁也不大才十九,但这边都喜欢嫩的,过了二十就不要了,如果这几个月还搭不上人的话…
小秋深吸了口气,掐出最甜腻的嗓音,猫儿无骨一般往男人胸膛上贴:“大人…”
然而下一秒,理查德烦躁地一脚踹开了他!
腾蛇会高阶武士的腿力那完全不是开玩笑的,宛若几百公斤的巨石凌空击中,那个男孩当即跟个轱辘似的滚倒在地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血从口、鼻、眼里流出。
在场所有人都寂静了一秒,有人搭上理查德的肩:“嘿,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气?”
闻声赶来的老鸨脸色都白了,她低下身一探。
死了。
搭着理查德的那个人:“处理了吧。”
那语气跟让处理个小虫小蚁没什么区别,平静日常地都掀不起一丝波澜。
都是命啊…
老鸨低低地叹了口气,招呼人抬走了-
夜长的像是没有尽头,段缙已经重新换上一身衣服,他人长得高又肩背笔挺,穿什么都显得很衣架子。
期间缇丝一直在沈扶的卧室随时观察情况,单准后来也站立守卫在门口,刚刚段缙上来时,看到连上下楼梯口都各有四个持枪士兵。
再次见到他,单准面色明显有点复杂,那神情开始很有点愤愤与难以置信,后来也渐渐软化下去,低声道:“指挥官在里面。”
段缙点了点头,手握上门把手。
单准“哎!”了一声,段缙偏头看他。
那张昔日怎么看怎么可恶的脸,此刻竟显得有点可靠,单准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段缙,单凭他一人,即便付出点代价又纠缠一段时间,也很难像今晚这样悄无声息地把沈扶从宫里带回来的、
更何况现在沈扶身体这个情况,也只有段缙跟他匹配度高,能化掉情香,没让事情朝着更失控的方向发展。
单准低低道:“谢了。”
段缙看了他一会儿,右手成拳,往他肩膀上锤了一下。
那边缇丝见他进来,从椅子上站起:“段少校。”
段缙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信息素的味儿已经散了很多,沈扶陷在柔软的床被间,那被子很宽很厚,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只留着一个睡得毛绒绒的脑袋。
段缙没忍住低笑了声,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发。
“我刚刚为少爷做过检测了,药性基本上都解了,之后再静养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缇丝怕惊着沈扶,声音压得很轻。
“情香的来源找到了吗?”
缇丝面露难色,摇了摇头:“今晚人多混杂兵荒马乱的,白天了应该才能出准确结果。”
“辛苦了。”
这话说的太自然,连缇丝一下都被他唬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