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不,不,应该是我怎么在这儿?
昨日记忆纷至沓来,那样旖旎的、不堪的、狼狈的,还有直达灵魂深处的痛楚与欢愉…
沈扶唰地一声坐起,动作之剧烈甚至一下磕到了床背上。
但他都24个小时没进食,只靠输点营养液了,刚一起来眼前就一黑,段缙眼疾手快一下起身把手掌垫到他脑后,防止他二次磕到。
彼此信息素猝不及防扑面而来,沈扶毫无防备下吸了一大口。
两人一坐一俯身,距离近的都能看到瞳孔中彼此清晰的倒影。
思维像是短路,大脑一片空白中,沈扶看着近在咫尺数倍放大的英俊面孔,突然莫名冒出来一个意识。
酒味的。
素白的面上染上薄红,沈扶伸手推他。
段缙顺从地收回手,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
他身形高大,上身短袖显出精悍利落的身形来,面容俊朗双眼皮又深又窄,仅仅只是这样看着人,都让人无端生出一种被宠爱纵容的感觉。
两个人之间距离有半米间隔,但刚刚临时标记后的信息素再次清醒地碰面,欢欣鼓舞地缠绕贴近的,连一丝缝隙都插不进去。
无言的气氛又再次在空气中蔓延,那种暧昧的、让人情不自禁脸红心跳的。
宽大床被子下,沈扶的手轻微颤抖起来。
这太不正常了…
沈扶抿紧了唇闭眼,再睁眼时神色已经完全镇定下来。
段缙敏锐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不无遗憾地心想。
那个坚冰一样坚不可摧的大指挥官,又回来了。
沈扶按下床边的按铃,很快单准和几个医生就敲响了房门。
段缙起身为医生让开路,室内瞬间嘈杂起来。
他看着沈扶一言不发地仰头喝下调理身体的苦药,仰起的脖颈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小巧的喉结滑动,让人忍不住想把指骨抵上去,看着那张漂亮冰冷的脸,露出别样忍耐的神情来。
段缙深吸了口气,那边医生已经尽职尽责地检查完出去了,单准留下低声和他汇报着发生的事。
“……对外只说您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今天要出面的公务也都安排好了推迟时间,期间利威尔部长和其他几个合作过的派人来探望过一次。”
“东西都登记过了,”单准说到这儿犹豫了一下,沈扶瞥了他一眼。
“今天上午陛下便装亲自到了门口,但我们给挡回去了,没让他进来。”
“嗯,”沈扶收回视线:“你做的没错。”
单准话说起来更犹豫了:“但是…”
“吞吞吐吐做什么?”
“但是陛下下午回去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摔到了腿。”
沈扶眉心一跳:“严重吗?”
单准摇了摇头:“傍晚刚传过来的信息,还没查清具体原因,但是应该要有段时间不能正常行走了。”
“少爷,”单准一鼓作气:“昨晚您中了情香的事,有眉目了。”
“王宫内戒备重重森严,您去的那个花园已经算是很深处的地带了,我们的人费了一点力才进去。”
“但是进去后竟然发现,里面的所有痕迹像是被人全部抹消的无影无踪,对方如此熟知王宫,既能布下又能悄无声息毫无成本撤离的…”
“全帝国不超过五个数。”
沈扶坐在床上,他还穿着那质地宽松的家居服,然而肩背挺的很直,这么皱眉凝神思索时,从下颌骨到鼻梁那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