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底座磕出当啷一声,杰奎琳面色一冷:“邓肯!”
右边第三位坐着的那个官员忙不迭起身。
那是个Alpha,身形不算高大但很结实,只是此刻一条手臂打了石膏吊在前胸,站起来时明显跛了一下。
“色迷了心窍的!”杰奎琳呵斥道:“居然敢把主意打到皇帝的舞宴上了!”
邓肯被骂的一声不吭,一米八五的个子肩膀内扣缩缩着。
“小扶,”王后转向他:“这混账原是看上裴迪子爵家的一个小姐,追了两个月那小姐不肯,到后来连面都不肯见他。”
“本以为此事终了,没想到他打听到那小姐也来这个舞会,竟一时起了歹念,买通侍应生往那酒杯里下了药,最后阴差阳错不知怎地被你给误喝了。”
“还不快道歉!”
邓肯已经年过三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眼睛憋得通红:“……对不起。”
“指挥官,是我鬼迷了心窍,我不该动这种歪心思,连累了您。”
沈扶眉尖挑了挑,心下只觉得好笑。
这是又在他面前演哪一出呢。
邓肯咬紧了牙,他本就手和腿都伤了,这会儿鞠躬鞠得超过九十度,整个人姿势显得诡异的滑稽。
“那子爵大人可真是好手段,这加了料的酒给我喝了,也就是缠绵病榻十几天,若是真给那个姑娘喝了,岂不是把那姑娘给害了。”
邓肯也不知道自己不过要弄个小门小户的女的,事后给点钱捂个嘴也就过去了。
哪条路子出错了竟然给这位指挥官喝下去了,回去被他爹抽断了条腿不说,还要被压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
王后明明是他的亲姑姑,居然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偏向着那个外人。
“对不起,”没人让他起,邓肯也不敢真的直起身,手上和腿上的伤隐隐作痛,这会儿额头上沁出了密密一层冷汗。
“子爵大人如此诚心诚意道歉,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沈扶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酒杯,
“我看这宴会上的酒就很好,不如你也来尝一尝?”
侍者就端着装满了酒杯的托盘站在一边,邓肯咬牙,举起一杯一饮而尽。
那酒极烈后劲又大,平时谁都不会轻易喝那么多下去。
邓肯面上很快上上酡红,侍应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撤走,然而沈扶下巴抬了抬:
“再喝。”
这么多双眼看着,邓肯无法,只得接过接着喝。
三四杯下去,邓肯脚步已经开始摇晃了。
主座上王后表情也不太好看,然而又想到待会儿还没说的事,不下点血本怕是消不了沈扶的气,硬是忍下去了。
同在宴会上的官员已经又惊又惧,偏偏沈扶一点让人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继续。”
他看着侍应生端盘上已经都空了的酒杯,示意人换新的上来。
到后面邓肯几乎是休克了被人抬下去的。
王后脸上妆容精致,这会儿也快维持不住面上的笑容。
“小扶,”她刻意温柔了声音:“你看,人错也认了,罚也罚了,这厮就是个行动快过大脑的。”
沈扶挑了挑眉。
杰奎琳接着往下说:“他家之前留在五区交界星那里的星舰现在还被扣着,要不你就给那边人发个指示,让他们放行?”
沈扶笑了一下,一直拿在手中的酒杯轻轻磕在了桌面上。
“殿下,您也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