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见到你又醒来太激动了…你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
Omega眼睛直视着他,明明眼尾还带着哭后的薄红,瞳仁水洗过一般剔透,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也没有谁欺负我,我现在已经是第五军区大指挥官了,没有人敢为难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不要去查…”他抿了抿唇,为增强说服力,小声补充了一句:
“我会自己慢慢告诉你的。”
盛渊注视着他,目光沉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沈扶被他看得受不了,沉思了一会儿,悄悄把手放进盛渊的手心,指尖轻轻挠了挠。
那跟一只小猫眼巴巴可怜地走到你的身边,蹭蹭你的裤脚咪呜咪呜地撒娇没什么区别,盛渊张手反握住他。
沈扶以为这人又要趁机讨点甜头,比如亲亲顶顶什么的,但半晌对方只是低低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盛渊揉了揉他的后脑柔软的发:
“我们小扶一直都很棒。”
出院那天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上。
实际上沈扶也不可能在医院待太久,车祸消息传出去时外面风声鹤唳,说什么的都有。
肇事司机指控坎贝尔家族的小儿子邓肯是幕后主使,一时帝都哗然,谁也没想到他、以及沈扶居然真的敢把这些东西放到明面上摊开。
谁也不敢贸然站队,沈扶生病了车祸了都是小事,关键是他还能不能再站起来。
如果他还能继续清醒理智地在站在政坛上,那么他所代表的荣耀、地位、人脉、权势都将继续延伸下去。
但如果他因此落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重疾、或者会导致早逝的后遗症的话,沈扶又没有家族和后代,那么一切都将被重新划分。
媒体没日没夜地蹲守在医院门口,实际上也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授意。
沈扶说了一切从简,但当天楼下仍旧挤的水泄不通。
市长和几个政府官员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着等在大厅,旁边是事先安排好拍照的记者。
沈扶一身黑衣,站在顶楼窗前,水汽将他的眼睫蕴地微湿。
盛渊从背后抱住他,轻吻他的眼角。
“等下你从后门走。”沈扶说。
盛渊黏黏糊糊地亲他:“为什么不让我出面呢?”
“你现在状况还不稳定,”沈扶垂眼:“他们还以为你沉睡在床上。”
“而且,还不到时候。”
记忆融合的过程快则一个月,慢的话,拖上半年都不一定。
盛渊笑了一下,往楼下来的那些人中扫了一眼,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我不在的这些年,是不是有很多不长眼的狗朝着你乱摇尾巴?”
沈扶心中一跳,偏头还没说什么,突然锁骨一痛。
“嘶——”
犬齿刺入皮肤,沈扶被咬的惯性地往前扑,手掌一下撑在了窗户玻璃上。
盛渊从背后死死顶住他不允许他有半分逃脱的可能,犬齿难耐地磨着他的脖颈。
段缙留下的信息素还有着微末残留没有褪去,Omega不可能同时被两个Alpha标记,虽然信息素等级高的确实可以直接强硬地覆盖标记。
他会咬住沈扶后颈上的腺体注入,看着沈扶因为无法承受而低咽颤抖,想逃又逃不开,脸颊乃至脖颈周边泛出好看的红意,细白手指勾着他的肩膀,求他不要那么用力。
暴虐与独裁的天性会催使Al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