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内自盛渊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片哗然,很明显两派泾渭分明,军部那里霍然站起,激动地恨不得直接冲下来。
闻健看着他血液仿佛一下凉到了底,那些年被死死压制的感觉重新回来,他死死咬紧了后牙:
“盛渊上将?”
不可能,当初那件事是他亲自督办的,盛渊明明就是被卷进去了,怎么可能再活着回来!
他颈骨僵硬地转向弗格斯:“弗老,您怕不是一时记错了,盛渊上将去世我们都很忧心,可是也没必要…”
“闻、健。”盛渊看向他,念出了他的名字。
闻健周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无比强横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袭来,他只觉得宛若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面色紫涨。
“不巧,过去几年,我也听闻过你做的一些事。”
“我…我…”
两列检察院检察官从门外鱼贯而入,为首那人干脆利落铐上了他的手腕。
“闻先生,接到证据举报您涉嫌矿源倒卖光枪走私,请和我们走一趟。”
不止他,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在场小四分之一的人手上都多了铐。
闻业林心神俱震,他看向盛渊,竟正和盛渊对上视线!
礼堂前厅内,正午阳光自玻璃反射而下,映出Alpha格外冰冷锋利的下颌线,那样英俊的面容竟像地狱魔一般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对他勾了勾唇角。
闻业林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在座椅上,失魂落魄。
主持人被这变故吓呆了,定音锤握在手中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帝国律法规定,犯错议员无法参与投票。”
“是,是,”主持人干涩地应声,如果盛渊真的没事,那帝都是真的要变天了。
尽管律法实际规定是只有明确定罪的丧失投票权,但他没必要在这当口冒着得罪人的风险…说起来上将什么时候和检察院勾搭到一块儿去的?
难道他心机如此之深谋划如此之远…主持人一句话不敢多言。
“不过在他们离开前,这一案的表决结果还是可以出来的。”
盛渊不紧不慢落下这一句,往堂内扫了一眼。
投票票数紧接着就开始变动。
重开矿采权一案近五分之一人弃票,现下弃票重新投向反对方,支持方票数越来越少,双方差距迅速拉近。
沈扶抿紧了唇一句话不说,盛渊目光表面看向大屏,实际却不着痕迹地看了沈扶一眼。
[等等,我知道现在场合不太合适但是…]
[楼上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敢说]
[上将难道真不知道这是直播,现实中可能察觉不到,但是现在像素这么清晰,连议员笔记本上写的啥字都能扒出来…]
[盯…]
票数重新稳定下来。
36:41
主持人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下投出来的,这一次没有人叫停了,颤抖着敲下锤。
“重开矿采议案——不予通过!”
后面一段时间怎么过来的沈扶已经记不清了,中场时,盛渊那里已经被团团围了起来。
他无意去凑热闹,机械支撑着往回走。
盛渊隔着重重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沈扶,旁边正好有眼尖的人打趣:“头儿,您回来这事儿,有没有提前和指挥官说过?”
“肯定说过了呀,头儿对着大指挥官膝盖有多软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儿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