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些人心里回想了一下之前盛渊还坐在顶层办公室的日子,哪天不是老婆长老婆短,老婆爱吃带回去,老婆不让他多喝酒不然回去又要和他闹…
有人想给盛渊敬酒混脸熟,盛渊对此类从不理会的,但那人不知哪根神经突然灵光了下,多说了句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之类的。
盛渊看了他会儿,最后把酒喝了。
打那时候起就传开了,恭维盛上将没用,讨好他老婆才是正道。
但沈扶对此一概不知,只知道那天盛渊晚上回来时染了醉意,冲了个澡头脑还昏着呢,就来抱他。
沈扶嫌他神智不清不愿意叫他碰,但盛渊从身后抱他抱得紧,后背紧贴着胸膛,低头把头搁在他的右肩,气息交缠,炽热又亲密。
“小扶,”Alpha的声音贴在耳边,声音中的感情饱含地要溢出来:
“我们好一辈子,好不好?”
单人休息室内,沈扶闭了闭眼,牙关咬的很紧。
单准守在门口,一板一眼道:“盛上将,不好意思,指挥官说不让任何人进。”
“小扶?”盛渊冲里面喊。
大指挥官休息室的位置虽然不至于人来人往,但这条走廊也是有一些人走动的。
不远处开始有人隐隐注意向这边。
单准丝毫没有后退的迹象。
盛渊将手中食盒递给单准:“他不愿意见我,你帮我把这个递进去吧,来之前我才在厨房做好的,细细保着温。”
单准有些犹豫接不接,毕竟指挥官那个胃口他还是清楚的,一大天的消耗下来不吃点东西…
门突然开了。
沈扶依旧是那身黑色西装外衣,白色衬衫立挺,柔黑发梢隐入衣领,肤色冷白,颜色调和好看。
盛渊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要上去握他的手,被沈扶避开了。
“我要去拜访一下弗老。”
盛渊点头:“好啊,我们一起去。”
“但是你得先吃点东西,”盛渊拉过他的手往房间里走,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
单准一点不敢往这边看,假装透明人眼神飘向远方。
盛渊回头,才发现人的眼睛已经隐隐红了。
半小时前那些人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
一个多年前被自己提拔起来,现在已经是上校的人低低叹了口气。
“您去养病后军部洗了几次牌,指挥官赴任前特意来说过,以后不需要联系也不需要多行方便,免得被牵连,又说我们是实打实军功挣上来的,新上来的头儿要撸也撸不到哪儿去…”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不想坏了我们和你这份情分,怕连累到我们,其实真要说起来,你不在的时候我们没有被彻底撸下去,军部没有彻底出大乱子,多亏了指挥官在。”
“这些年,他是真的很不容易…”
盛渊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涩意:“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
沈扶没理他,已经向外走去:“我吃过营养剂了,先去看弗老。”
“小扶!”盛渊一步迈上去,和他并排往外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沈扶只管往前走一步都不带停,眼看已经要下到人多的地方,盛渊心一横硬拉过把人抵到墙上:“我真的…”
“我说了先去看老师!”
盛渊猝不及防被他吼住了,讷了一下手劲一松,沈扶一把推开他,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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