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浑身散发着情欲纾发后懒洋洋的气息,趴在盛渊胸膛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盛渊轻笑着点点他的鼻子:“小猪宝。”
沈扶鼻子皱了皱,张嘴咬他的指尖。
那点速度如果盛渊想避,再简单不过,但盛渊没有,反而称得上纵容地由着他咬住了自己手指。
…嗯?
沈扶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口中的手指,眼睛睁得猫儿一样黑黑圆圆的。
黑发发梢湿润着,面颊被热水蒸腾出粉意,脖颈和上半身还都是他咬出来的牙印吻痕,像一尾雪白的鱼浸在水里,湿漉漉地看着他,不含请自有情。
盛渊喉结滚了滚,指腹按住人的舌,指骨曲起。
口腔被另一个人手指玩弄的感觉怪异又情涩,沈扶下意识张了张嘴,想用舌头把那人的手指撵出去。
盛渊看准机会,顺着Omega张开的唇缝,塞进自己的中指。
两根手指…都进去了。
沈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水红的唇含着他的手指,盛渊恶劣地、慢慢□□着。
沈扶脸颊一下爆红,手撑着浴缸就往外躲。
盛渊怎么可能让他真逃了,反手抓住人的手腕,两人体位顷刻间上下颠倒,溅起的巨大水花在地上散开。
“盛…!”剩下的半截话语被堵了进去,沈扶一手紧紧扒着浴缸边缘,指尖因用力过大而泛白。
更暧昧的啧啧水声响起,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不行了,盛渊…”嘴巴又被堵住,褪被迫氛开在两侧,盛渊揉了揉Omega的后脑:“可以的,宝宝。”
“你昨天不都可以么?”
昨天…浴室热气蒸得大脑都快转动不起来,沈扶努力回忆着,昨天还是…段缙。
他一下就清醒了,手扒着浴缸壁就要往外爬。
盛渊掐着他的腰把人按回来,慢条斯理地说:“好可怜啊,处在发青期的Omega可是很需要Alpha的安慰的,你的丈夫不在么?”
“他今晚不回来。”
相似的对话被人这么念出来,沈扶脸红的不行,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与…羞耻过。
就好像他真的,真的背着盛渊,和情夫度过发情期,还被抓包了一样。
“我们这样做了,不会被你的丈夫发现吧?”
沈扶羞得想哭:“别说了…”伸出细白纤瘦的手,想要捂住盛渊的嘴。
清瘦腕骨被抓住,盛渊咬了咬他的手侧。
“啊…!”沈扶一颤,想收回手,腕骨却被人牢牢抓着,像是赏玩一件名贵玉器似的,细细地舔咬过。
手臂被拉伸开,想收收不回来,微凉空气中发着抖,却又只能可怜地任人欺负。
“宝宝,我现在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这语气听起来温柔不比,却又实在太可怕,沈扶柔软的唇抿着,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明明都是这个人,而且他都被按在床上,哪儿都没去整整三天了。
绝对不要了,他不要了…沈扶一鼓作气脚踩在Alpha线条贲发分明的腹肌上,努力把人往后一踹,借着浮力踉跄出了浴缸。
他身上连个能稍微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纤薄优美的背,和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盛渊视线中,水滴顺着纤长小腿滑落,光裸的双脚在地板上洇出水痕。
沈扶扶着墙壁往外走,但他三天没下过地,又一直在剧烈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