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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已经在这座别墅外战战兢兢兢兢业业守了七天的医生和单准,终于等到了大门打开。
盛渊一身制服冷冽一丝不苟,眉骨立体鼻骨高挺,一米九几的身高走出来时非常有压迫感。
单准耐心等他走出来,接着后面就没人了。
哎,指挥官呢?
单准探头想往里看,突然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严严实实,挡住了所有外界的视线。
单准惊了下偏头,这才发现盛渊一双深黑的眼瞳,正没什么感情地看着他。
差点忘了。
刚标记完自己Omega的Alpha,占有欲和攻击欲都强的骇人。
任何一点探究的视线,都无法容忍。
“他在休息,”盛渊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别去打扰他。”
“是。”单准低声应了声。
整整七天,也不知道指挥官现在还好不好…
盛渊看向等在一旁的医生们:“谈医生,我有事情和你谈。”
“哎哎,”谈金文连忙应下,盛上将的记忆状况确实需要和本人仔细谈谈。
他刚想走,倏然又听到盛渊开口:“缇丝。”
女医师抬头。
盛渊看向她:“你也来。”
第56章 “这儿更好摸。”……
“盛上将…”
单独隔出来的院长办公室内,谈金文尽量用简单明了的话把盛渊现在情况复述了一遍。
“您现在是想起所有记忆了吗?”
盛渊手指微曲敲了敲桌面,嗯了一声。
谈金文松了口气:“那应该就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了,后续只要留意观察,发现问题及时就医就可以了。”
盛渊点了点头:“好,多谢你了。”
谈金文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您客气了。”
他看了下室内怪异的氛围,事情说完后识趣地提出离开。
门咔哒一声关上,盛渊漆冷眼睛看向缇丝。
缇丝被他看的心虚,垂下眼不说话。
“这些年给小扶治疗腺体,麻烦你了。”
缇丝都做好被盛渊质问为什么联合瞒着他沈扶腺体的事了,没想到是这个开头。
她摇了摇头:“这都是我的分内之责。”
发情期都一起过了,沈扶现在腺体什么状况,没人比盛渊更清楚了,瞒也瞒不下去了。
盛渊:“他的腺体…什么时候开始衰竭的?”
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盛渊的手狠狠颤了一下。
昨晚沈扶的发情期结束,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房间内一片狼藉,盛渊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帮人洗完澡后仔细擦干,裹紧了蓬松柔软的被子里。
沈扶睡得很沉,情热褪去,先前被暂时压下去的疲惫全部上涌,困得洗澡时就睡着了。
盛渊抱着他,睁眼睁了一个晚上。
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小扶发情期一个人孤零零在房间里,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靠着攒出来的微末暖意哄自己睡觉的场景。
原来人真的能心疼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心如刀割四个字从未如此具象,生理性眨眼时连泪水一不小心都会流出。
缇丝不敢看他的表情:“大概三年前就有迹象了,一直靠药物维持着,近一年彻底恶化,如果”
如果不是您回来了,沈扶可能真的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