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时光机,沈扶简直像穿回去给那个正在录像的自己两下,但此刻盛渊抱着他,手指不轻不重地碾在两点粉红上。
“我19岁的时候,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都能吃上你了。”
沈扶上身抖得不成样子,想掰开盛渊的手却根本掰不开,手背上细细的筋骨有些痉挛地凸起。
“不是,”沈扶压抑着喘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盛渊低头,在那里舔了一下,卷入口中,
筷感宛若鞭子狠狠舔过神经末梢,沈扶推着他的头,眼里蕴出水雾:“你别…”
“他吃得,我就吃不得?”
齿间叼住摩擦吮咬时沈扶都快哭了,Alpha跟只大狗似的在他胸前拱他,细白手指深深抓进盛渊的头发。
“你松口呀!差不多好了呀!”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答应盛渊一起洗澡就是最错误的决定。
盛渊恍若未闻,手臂往人膝窝上一揽。
——!沈扶被他单手抱起来,胸口正正对着Alpha的脸,这个姿势更方便对方为所欲为。
身体全部重量都在Alpha的手臂上,悬空的惧感让他本能搂紧盛渊,却是贴的更近了。
蒙蒙中他听到盛渊低笑了声,花洒水流又冲起来。
“宝宝,腿分开,我帮你洗洗夏面。”
浴巾短的根本什么都遮不住,轻易显了出来。
温热水流冲过,腿根肉嫩,沈扶被烫的惊叫一声,搂人搂的更紧。
……
等到洗完出来时,盛渊终于拿来一个大浴巾将人整个裹起来,放到床上。
沈扶面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绯红,眼里如同含了一汪水,背对着盛渊不愿意理人。
盛渊也不恼,看着人将自己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只露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就在沈扶旁边躺了下来,长臂一伸,就将人整个搂入了怀中。
兴许是浴室胡闹得太过了,这一觉沈扶睡得并不安稳,恍恍惚惚地做着梦。
依旧是现在这间公寓,他在沙发上浅眠,突然被身上的手摸醒。
心中一惊,头脑却是愈发昏沉,他想去抓那双手,却无论如何如何抓不住。
那人驾轻就熟地掀开他的衣服,顺着裤腰就摸了进去。
啊!
沈扶惊醒,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人。
“你干什么?”
段缙一脸无辜:“不是太太叫我来的么?”
“您说今晚您的丈夫不在家,让我夜里十一点,从后门处翻墙,不要惊动了别人…”
太荒谬了。
沈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段缙:“晚宴上啊,您还和我跳了支舞呢。”
“太太,春宵苦短,我们就别浪费口舌在这上面了…”
就像做惯了的情夫那样,段缙熟稔地伸手去摸他。
沈扶被他又亲又摸得没法,其实他还没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局面,半推半就间两人已经一齐倒在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仿佛冥冥中知道了什么,沈扶拼命去推他:“你起来,你别这样,有人要来了!”
“你的丈夫要回来了么?”段缙似乎毫不惧怕被人发现:“让他去看好了,还是说…”
他有些委屈地看向沈扶:“在你的心里,我比不过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