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缙再也忍不住,一把把人压倒在床上,狂热地亲吻他的额头、脸颊、嘴唇、锁骨,一路向下水声啧啧响起,与此同时克制不住地一个劲儿地鼎他。
“喜欢么,嗯?他有我熟悉你的身体么,他知道你现在腺体”
后面那几个字酸涩无比:“你给他守了五年的寡,腺体伤成了这样,他知道该怎么讨好你么?”
沈扶腰身绷地很紧,大褪被向两侧分开,Alpha吮吻的力气太大了,他又说不过他,羞耻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都背着他跟我商窗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段缙…”沈扶带着哭腔地喊他。
可你就是他啊,他透过朦胧的泪眼去看段缙,细白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唯一的爱人啊。
已经被硌出红意的肘部艰难支撑起身体,沈扶忍着一阵又一阵的鼎装,向着段缙竭力张开手。
段缙呼吸一滞,紧紧抱住了他。
生理性的泪水滴进Alpha坚实的颈窝,沈扶用微凉的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我爱你。”
“…啊!”沈扶线条优美的颈部濒死般向后仰出脆弱的弧度。
段缙紧紧抱住他,就像能以此抓住爱人的灵魂永世不分离,眼睛显出野兽般的红,大掌在沈扶的侧腰、肩胛留下深深的指印。
从他第一眼看到沈扶起,从命运注定让他们再次相遇开始
高高在上的皇室殿下瞥向人群中的一眼,风掀起书页一角,
冥冥中早已预示出一切,他和沈扶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次,永远不分离。
Omega一但情期开始,除非中途受孕,否则绝对不会停止。
房间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一道单薄修长的身影侧躺在床上,黑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他抱着被子,露出大半纤薄优美的背部,上面布满了深红吻痕、咬痕,侧腰处指印甚至深到有点向青紫转变的迹象,足以看出这场星事当时有多么激烈。
段缙手里端着托盘,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扶,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将温热的水杯放好吸管,递到他的唇边:
“你流了太多水了,需要好好补充点水分。”
这话里隐含的意思是如此明显,纵使昏睡中,沈扶眼睫依旧颤了颤。
柔软的唇被挤开一道小口,随着吮吸吞咽的动作染上一层晶亮亮的水色,段缙目色愈发幽暗,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
Alpha上学时就有专门的生理课,来教授如何照顾发情期的Omega,补充食水、适宜环境、安全守卫等等详细无比,其中如何讨Omega的欢心和成结步骤时间更是重中之重。
同时Alpha会对自己的Omega有一种强到令人发指的独占欲,任何可能的竞争者都会激起他们的巨大愤怒与攻击欲。
此外对Omega的保护欲更是达到了顶峰,那真是除了自己没人能碰他一根手指头,如果不能让自己的Omega舒服,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很快一杯就被喝完了,沈扶偏了偏头,示意不要了。
段缙估计了下也差不多,就放下了,转手拿来食物,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沈扶渐渐也清醒过来,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只是眉眼间一直蕴着一股恹恹的倦意。
一个人喂一个人吃,气氛一时无比和谐,段缙亲亲他的眉心:“好辛苦啊,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