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了几秒抖动的视频,扬手拍了拍汤慈的手背:“好孩子,这拍得已经很清楚了。”

女警说罢,盛毓似有若无地朝汤慈赧然羞红的脸颊上扫了一眼。

接下来,汤慈又被安排做这件事的笔录,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几人才被放出来。

一出派出所大门,他们紧绷了一晚上的情绪都散了下来。

金铭咋舌:“毓哥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冲动,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自己就来了。”

之前他们没少和林尧约架,哪次盛毓都安排得妥当,从没想今天一样不顾一切。

周弋阳嘴角噙着讥笑,扫了他一眼反问:“你说为什么?”

盛毓没接话双手插兜,脸上恢复往常淡然,没有了在酒吧那会儿的焦躁。

金铭顿顿看向跟在盛毓身后的汤慈,醍醐灌顶般认清了书呆子的地位。

话题渐渐转到林尧身上,听着金铭义愤填膺的语气,汤慈困意消散,睁大了眼睛。

原来林尧和他们是同一所初中,当初林尧为了父亲能够升职,主动接近盛毓,在他有意无意地卖惨下,盛毓接纳了他这个朋友。

没想到林尧却恩将仇报,自己在社会上结识了一些混混染上了叶子,还想设局拉盛毓一起吸。

盛毓发现后直接报警,导致林尧被学校处分,休学半年之后上了职高,从此就怨恨上了盛毓。

话题结束,金铭仍语气不屑地啐了一口:“林尧这个孬种,这次进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汤慈听得认真,下台阶时一个趔趄,扑在了盛毓的背上。

盛毓侧身将她揽住,汤慈的脸颊蹭到他的手臂时,闻到了锈迹斑斑的味道。

她猛地睁大双眼,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看到他手臂上一道鲜红的伤疤。

伤口已然凝固,但周围暗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汤慈着急,说话的语气很凶。

盛毓撩动眼皮,淡淡扫了一眼手臂:“小伤。”

汤慈唇缝绷成一条直线,稍松开他的袖子,四处张望没发现亮着灯的诊所,遂轻声劝:“去医院吧。”

盛毓看着她泛着血丝的眼睛,无奈道:“酒店有医药箱。”

汤慈皱着鼻子打量他伤口的位置:“可是你自己也没办法包扎啊。”

“那怎么办呢?”盛毓懒声自问自答:“只能找人帮忙了。”

金铭马上张口,被周弋阳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闭上了嘴巴。

周弋阳笑:“我俩恐怕不行,家里电话催了好几波了。”

盛毓抬了抬眉,幽沉的目光看着汤慈。

汤慈挫着衣角,低声:“那我……帮你处理完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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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慈站在桌前,手中拿着纱布和碘伏,背对着盛毓站了好一会儿。

盛毓光着上身坐在床沿,嗓音平淡:“找到了么。”

汤慈吞吞喉咙,转过身时低着眼“嗯”了一声。

酒店的灯光温暖明亮,盛毓膝盖微分,指尖朝被子上点了点,半真半假道:“我有点怕疼。”

汤慈磨蹭到他腿间,手指碰了一下他清洗好的伤口:“那我轻一点。”

她说话算话,整个包扎的过程动作都格外清柔,和铺洒在他皮肤上的呼吸一样,只在最后贴胶条的时候轻微使了点力气。

盛毓立刻嘶了一声。

“这么疼吗?”汤慈无措地抬起手,难为情道:“要不你抓着我吧。”

她将手朝他递了过去,盛毓却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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