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毓薄唇轻抿成下压的线,看了她一会儿扯唇:“她跟你说了?我妈的事。”
汤慈鼻息微敛:“还有你的事。”
“什么事?”
汤慈不说话了。
盛毓倒是坦然:“我半夜跳泳池里自/杀的事?”
汤慈手指绞紧毛巾,眼眶霎时间红了。
盛毓鼻腔轻出一口浊气,趿拉着鞋从床上站起来,手上还推着吊瓶,一副落魄的模样走到汤慈跟前,擦拭她湿润的眼睑。
“我说不去了么就哭。”
汤慈嗓音呜咽,向他确认:“那我们就说好了,宋医生约好时间,我陪你去。”
“去,祖宗。”盛毓转头坐回床上,“先过来给我擦擦。”
“噢。”汤慈吸吸鼻子,快速跟了上去。
盛毓只让她擦了后背,剩下的自己去浴室解决,等两人都收拾完毕,关上病房的灯,时间逼近十二点。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汤慈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躺在陪护床上,睁着眼睛看了没一会天花板,她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病房内日光大亮,医生护士围在病床前对盛毓进行例行检查。
站在门边的宋敏看汤慈发愣,笑道:“睡醒啦?小毓为了不吵醒你,特意让我们小点儿声。”
汤慈看到她眼中的促狭,双颊微红地快速下床去浴室洗漱。
她出来时,医生已经检查完毕,盛毓年轻,身体素质不错,经过昨晚挂水,身体已经没了发烧的症状。
“心率还是下不来,先住院吧,相关的检查都做一遍。”医生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写着,间歇抬眸问了一嘴:“睡眠怎么样?昨晚又做噩梦了没?”
医生说完,汤慈和宋敏都朝病床上的盛毓看了过去。
汤慈离得近,看到盛毓眼睑下小片的青色。
“没…”盛毓似是注意到她灼灼的目光,隔着几个白大褂朝她睇了一眼,再开口时清了声喉咙:“不太行。”
医生又
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带人离开了病房。
汤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第一节课了。
盛毓将她心思看穿,提眸:“去上课吧,这儿有敏姨在。”
“对,我今天没手术,抽空就能来。”宋敏接话。
不确定他要住院多久,汤慈说:“我放学给你拿几套衣服过来吧。”
“行。”
“再给你拿几套卷子?”
“好。”
“那我走了。”
盛毓勾唇:“到学校给我发信息。”
汤慈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宋敏一脸姨母笑,抿着唇瓮声和她打了声招呼就快速出了病房。
宋敏还记得第一次见汤慈那晚,盛毓态度冷淡地说只是同学,她眼睛含笑地调侃:“你们同学之间关系这么好呐?”
盛毓八风不动:“得看是什么同学。”
/
想到盛毓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医院输液,一整日,汤慈都过得浑浑噩噩。
终于挨到下午放学,汤慈向代课老师请了晚自习的假就直奔酒店。
汤慈从衣柜里托出盛毓的行李箱,往里面塞了两件T恤,盛毓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正在帮你拿衣服,需要给你看一眼吗?”
“不用,知道拿什么吧。”
“知道。”汤慈看着他分区整齐的衣柜,话越说声音越小:“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