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淑锦推开她坐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不一样!”
裴柔丽看她醋坛子又翻了,就想转移话题,也坐起来拉过她的手,耍赖道:“一样一样都一样,葛婵儿的意思是想让我窜个局,让戚真真和二皇子见个面,看有没有眼缘,若是婚事成了,往后他们俩可是要共同面对腥风血雨的,还是有些感情基础好。”
“需要我做什么?”
凌淑锦看裴柔丽眼珠子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就知道她在打她主意。
“一个大将军女儿,一个皇子,单独见面不合适,你能不能举办个宴会?就赏菊吧?怎么样?”
“那你求我!”
裴柔丽看凌淑锦一脸傲娇,凑近了问,“怎么求?以身相许?”
说着话凑的更近,稍微动动就能亲到凌淑锦的脸,凌淑锦一把将人推开,躺了下去,”我才不要你的身子,你去找别人吧。“
裴柔丽也跟着顺势躺下,揉着她的脸说道:“不去,就找你。”
两人已经半年多没有好好亲近过,在西北的时候裴柔丽身上有伤,前日在宫里又不方便,只能浅尝辄止。
凌淑锦今日泡了温泉,浑身都透着清新的香气,裴柔丽伏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觉得魂都酥麻酥麻的。
“阿锦,你好香。”
屋子里还有两只蜡烛没吹,床帏也没有放下。
凌淑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裴柔丽的眉眼,伸手触摸着她高高的鼻梁,脸颊,还有嘴唇,脖子。
轻轻一勾,两唇相依,是她最熟悉的触感。
嫌仰着脖子难受,她将人轻轻一推,两人换了位置,凌淑锦用力吸吮着,舌尖敲开她的贝齿,侵袭她的口腔,纠缠上她的舍,似乎是想要将人吞入腹中。
裴柔丽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霸道的凌淑锦,仰着脖子努力迎合着她,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窗户没有关,秋风过境,烛火摇晃。
屋子里都是两人纠缠的呜咽声。
裴柔丽被挟持着,掠夺着,明明快要窒息,身体却还一直渴求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喘息的空档,她半挺着腰身,抱着凌淑锦,抵着她的额头,“凌淑锦,我爱你,你也要永远爱我。”
声音暗哑,言辞恳切。
不知为什么,眼睛里还有泪水,她要哭出来了。
凌淑锦坐在她身上,两人的重量都由裴柔丽的腰身支撑着。
“我要是犯了大错,连累你怎么办?”
“我不怕,除了离开你,我什么都不怕。”
宫斗是何其的可怕,稍有不慎,便会身首异处,两人都很清楚。
不完美的两人,一身缺点的两人,自私的两人,却宁愿共赴黄泉,也不愿意再分开。
凌淑锦胡乱的磨蹭着,她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屋子,是催动裴柔丽最有用的情药。
裴柔丽将人抱起,放在桌上,吹灭了还燃烧的两支蜡烛,屋子里陷入黑暗,两人的喘息声被无限放大。
第二日,两人睡到日晒三杆才起,秋灵红着脸进来伺候,说椒房宫来了口谕,宣长乐公主进宫。
这一幕莫名熟悉,元宵节前,就是张皇后叫凌淑锦进宫,结果凌淑锦却被罚进感念寺,差点剃度出家。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裴柔丽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她进宫。
三人围着凌淑锦,将她打扮的端庄华丽,簇拥着她上了马车,裴柔丽则是骑着骏马陪同在侧,一行甚是高调的进了宫。
路上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