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思考。

而此时,方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越过林衡的肩头,径直望向微微敞开的门缝。

四目相对。

方岚面上犹挂泪痕,眼中霎时闪过一抹惊慌。

但很快,不知出于何种缘故,方岚又平静了下来。

林衡似有所感,正欲转头,就被方岚扳了回去。

方岚死死扣住林衡双肩,紧闭眼眸,旁若无人地再次吻上林衡。

这一吻裹挟着绝望沉痛,又带着几分飞蛾扑火的决然。

沈韫珠惊诧地捂着嘴,此时终于缓过神来,连忙转身,落荒而逃。

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了匆匆赶回来的冬儿。

冬儿大骇,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本能地拦住沈韫珠的去路,神情十分局促。

“娴嫔娘娘,您怎么回来了?”

“没什么。”

沈韫珠咧嘴笑了笑,笑意却很是勉强。

“我的戒指落在殿里了,回头你替我送到重华宫罢。”

沈韫珠此刻正是心神震荡,没心思去说些场面话。三两下绕开冬儿,随后快步离去。

第25章 黄雀在后

御书房中, 裴淮看罢密报上的内容,声音冷了下来。

“此番拔掉了京中的南梁暗桩,竟还发现一张燕都舆图?”

“是。舆图在此, 还请皇上过目。”

赵宥光捧着卷轴上前,由姜德兴转呈到皇帝的御案上。

趁着裴淮垂眸打量舆图之际, 赵宥光接着道:

“微臣已托姜公公查过,这张舆图平日只放在宫中尚仪局里存着。微臣猜测, 应是有人里应外合, 在宫中窃绘此图后秘密送往宫外。”

裴淮一眼扫过, 便知这图仿得八九不离十,沉声问道:

“可有抓住活口?”

“南梁奸细甚是狡猾, 明知逃不掉便试图服毒自尽。微臣立马命金吾卫阻止,勉强留下了四名活口。”赵宥光拱手道。

裴淮眸光微暗, 握着墨玉扳指摩挲。

半晌,裴淮命道:

“抓到的人都交由刑部去审,京兆府继续在城中搜捕, 此番定要将南梁细作连根拔起。”

“是, 微臣领命。”

赵宥光拱手,倒退至门口才转身离去。

御书房里静得出奇,裴淮又盯着那幅舆图看了一会儿,的确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其上的字迹也十分陌生, 瞧不出来是出自何人之手。

“近来进出尚仪局的人里面, 有谁瞧着可疑吗?”裴淮淡声问道。

听见皇上提起这个, 姜德兴连忙禀道:

“回皇上的话, 许尚仪已经排查过手底下的女官, 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但赏花宴那阵,宫中不少嫔妃主子都曾出入尚仪局。许尚仪怀疑是那时混进了南梁奸细。”

“许尚仪是安国公府的家生婢女, 当初国公爷还选了她做太后娘娘的陪嫁,想来许尚仪的话应当可信。”姜德兴又道。

裴淮冷笑一声,眸中讽意更甚。南梁那群酒囊饭袋,临军对阵时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净会在背后使这些下作手段。如今都沦落到派女人来他身边送死了?

“朕记得方婕妤的生辰也快到了罢?”裴淮凤眸微眯,缓缓问道。

姜德兴略想了一下,回道:“正是,就在十日之后。”

裴淮合上那幅舆图,命姜德兴拿去收起来。

手指从书案上勾来一方印鉴,裴淮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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