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职责,奴才不敢要赏。”
宋临莺知道,他来说这个事,肯定是有目的的。
若没目的,这种事,做完了,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就行了,结果,他还跑来说一嘴,说没目的,宋临莺才不相信。
刚这么想,就听得对方心声响起?
【特地来说这个事,虽然不太好,甚至有讨赏之嫌,但,为了以后能够与她进行联手,表示朕是站她那边的,这个事,必须得拿出来说。】
【若藏着不说,朕做的这个事,岂不是等于白做了?】
【对方若不知,任何的默默的付出,都是无意义的!】
宋临莺:“……”
这狗先帝,好事果然是不会白做!
她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了一个钱袋,扔他面前:“你为哀家做这个事,哀家是感激的。这银子,赏你的,拿去吧!”
苏潋枫却没捡:“奴才刚刚说了,奴才不要奖赏。”
宋临莺盯着他,眼里带着探究:“那你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