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在北方巨石下看到一双贴着符咒的红色绣花鞋。
南方是一具黑猫尸体,西方是一根女人的臂骨头,上方怨气萦绕。
“这养尸人道行不低啊,普通的养尸地硬是被布置成了养尸凶地,没必要为了两千块钱与人结仇,先看看尸体吧。”张九门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
不一会儿,张九门便来到了赵廷贵尸身前。
尸体长满白毛,皮肤充满玉石般的质感。
嘴角的獠牙和十指指甲绽放着幽光。
“白僵!”
张九门一眼就认出来,眼前并非是普通尸体,而是僵尸!
而且已经是一头白僵。
“嗬!”
变成白僵的赵廷贵突然吐出一口黑色尸气,身躯直挺挺站了起来。
僵尸对于普通人来说,乃是大凶之物。
不过水下乃是张九门的主场,哪怕尸王来了,他也怡然不惧。
“呦呵,还敢挑衅我,你知道大爷我是谁吗?”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大爷不跟你玩了。”
说着。
张九门径直往上游去。
他现在早就不是年轻时候那个鬼挡杀鬼,尸挡杀尸的张九门了。
如果只是普通野生僵尸或水鬼,张九门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
但这头僵尸背后明显有人,而且道行还不低。
这种情况下,别说两千,两百万他都不想趟这趟浑水。
“怎么样了老张,能弄上来不?”见张九门冒头,李响迫不及待地赶紧询问道。
接触到李响那充满正义与期待的眼神,张九门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羞愧。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他现在又何需畏手畏脚?
“老张,说话啊!”李响心急如焚,一直追问道。
穿戴好衣服,张九门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下面有人养尸,那僵尸已经成长到了白僵,我也没办法弄它上来,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吧。”
李响沉吟了一会儿,坚定地说道:“那如果我把水抽干呢?”
张九门脱口而出:“除非你能把重火器弄来,或者是请到有真材实料的道士出手,否则你们在场所有人都得死。”
“我有枪!”李响一脸不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配枪。
“白僵已经刀枪不入,甚至不惧一般小型火炮,懂我意思吧?”
“那你呢?”
“我马上回家吃饭了。”
李响一脸无语。
眼见张九门要走,李响赶紧拦住了他。
“老张,难道就真没一点办法?”
张九门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你问,那我就告诉你,但你死了可别怨我。”
……
告别张九门后,李响马不停蹄地去水利站借来两台抽水泵,开始抽水。
“二弟啊,是哪个挨千刀干的!”
“李队长,你可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让我丈夫得以安息……”
被抛尸水下的“烂尸”亲人匆匆找来。
死者是镇长叶向上的亲弟弟叶海波。
……
许蓉妃从打坐中悠悠醒来,美眸之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昨晚芷曦那一掌将她的肩骨打裂开,配合山门特制的药酒,行功一个大周天后。
伤势才勉强恢复过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