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得落空感叫躺在小床上的小狗弹腾着四肢猛地睁开眼睛,爪爪踩着瓷砖,但脑袋还没清醒,小狗警惕地左扭右看。
正巧,楚霄从阳台回来。
看见迷迷糊糊站着、毛毛乱飞、明显还正迷糊的闺女,楚霄蹲下身冲小狗招招手。
听到楚霄的声音,小狗才恍恍惚惚从刚刚那种落空坠落感里回神。
毛绒绒的走到楚霄身邊,咻地一声飞进楚霄懷里,顺便叼着她的袖子,叫她抱好自己。
从云彩上那么——高掉下来,可把宝吓坏了!
从楚霄懷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小狗大王才重新睁开眼睛。
湿漉漉的鼻头耸动,好奇地看向楚霄:宝怎么闻到,一股子焦味儿?
揉揉困惑小狗头,楚霄说道:“刚刚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雷,直直劈到了镜女士的院子里。”
雷?
……雷!
楚茨噌一声站起,像个小炮蛋似的飞到没有关上玻璃门的阳台,歪歪脑袋从护栏里钻出去,小狗看着被劈的焦黑一片的小花園,覺得有些眼熟。
不,应该是十分眼熟!
几分钟前,宝还是在天上的云彩里抱着小胖墩站在云彩邊缘,低头观察小胖墩搞得“杰作”来着!
楚茨这是才发现,镜无尘都小花園,竟和自己抱着小胖墩在云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非要说得话,宝老婆院子这样,其实还有宝一半责任嘞……
要不是宝让胖娃娃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呼噜噜摇摇脑袋,楚茨把那些丧气的想法甩掉。
既然有宝的责任,一狗做事一狗当!
宝绝对不是逃避责任的逃狗!
看见许岁拉着绿色大垃圾桶进来收拾小花園的废墟,楚茨咻一声把脑袋从栅栏里拔出来。
跑回房间里,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这个花盆好看,给老婆;这个画漂亮,给老婆……
不过片刻,除了一些不太好搬得大件,只要是小狗拽得动的,基本上都被她搜刮一边摆到了门口。
收拾的差不多,楚茨拽着楚霄来到门口,催促她给自己开门。
“……茨宝啊。”
看着玄关处摆放得如同小山似的家具軟裝,依旧像被一件清空回归毛坯似的客厅,楚霄心里栓栓,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妈妈不是富婆啊……”
“wer!”宝知道啊!那咋啦!
楚茨才不管楚霄是不是富婆嘞,她现在着急给老婆送家具,将功补过呢!
等楚霄纠结开不开门的时间,楚茨忍不住哒哒哒重新跑回阳台,仰着脑袋看向湛蓝的天空。
流云飞逝,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
楚茨无比确定,刚刚她就是站在云彩上,看着胖娃娃挥手降下一道雷电,然后老婆的小花园就变成废墟了。
那胖娃娃到底是什么身份?
仰头看天的小狗忍不住蹙眉思考。
若是考她专业知识,她绝对能对答如流,但是问一些旁得杂书知识,那她就大脑空空了。
有时候,书读杂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起码不像茨宝似的,是个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的三无文盲小狗!
文盲小狗想不通,准备记着,到时候詢问她亲愛的娘口卡车三三。
勤学好问的小狗决定好,又哒哒哒跑回玄关处,急切得werwer催促楚霄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