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霄她,嫉妒——
忍不住吃醋的小狗“表妈”拈酸吃醋:“茨宝就那么喜欢镜女士,看见她的小花园被毁了,就这么着急去灾后送家具?”
当然啦!
小狗骄傲地挺起胸膛:宝一狗做事一狗当,老婆小花园受灾,也有宝的原因,宝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听小狗这样说,楚霄心头一跳,但面上表情不变。
刚刚那一道雷,稍微有点道行的都能察覺的出那不是一般的雷电——那是蕴含天道意志的天雷!
楚霄也不是第一次见天雷,但两次天雷都是直奔镜无尘而去,不论怎么想,都有几分诡异。
而茨宝现在却说,这次的天雷跟她有关系……
楚霄眉心微蹙,面上却装出一副不情不愿地模样帮茨宝打开了家门。
甫一开门,小狗就开始欢快撒欢,把玄关处“打包”的礼物一件件叼到镜无尘家门口。
楚霄虽然“不情愿”,但在小狗的拜托下,还是帮忙搬了一些。
母女俩上上下下几十趟,硬装、软装塞满了楼道门口,小狗昂首挺胸,指挥楚霄过去敲门。
超有责任感的小狗高高仰着脑袋,准备门一打开就扑到老婆怀里去,一边检讨反思这次由宝造成的错误,一边撒娇维护宝十分有担当的形象!
小狗就连以什么角度、什么姿势躺老婆怀里都想好了!
但没想到,宝亮晶晶期待了半天,开门的却是假许大人。
小狗肉眼可见地萎靡了。
许岁看着被家具塞满的门口,还没看懂这是做什么,就先看见原本脑袋高昂的小狗像漏气似的萎靡下去。
“嘿!”许岁蹲下身,双手捧住小狗脑袋开始揉搓:“干什么干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叫你一看就我就漏气了?”
不是老婆,茨宝懒得搭理。
脑袋呼噜噜的摇晃,把脑瓜从许岁手心里挣脱出来,转身就要走。
那步伐、那背影,令谁看了都觉得沉重失落。
没想到这小狗这么不禁逗。
许岁嗤了一声,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镜宗正在收拾后院呢……”
许岁话音还没落地,只见一只三花小狗像装了加速器似的,咻一声蹿进房子里,那动作,哪怕是许岁都没看清。
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许岁愣住了。
她抬头跟小狗母亲对视,声音有些迟疑:“刚刚是……过去了一只狗?”
楚霄低头看看空无一狗的脚边,半晌才点点头:“应该是吧。”就算是刚刚那只小狗的亲妈,楚霄现在也不敢保证刚刚蹿进去的是不是自家闺女。
两人对视,哽了一会儿。
许岁不愧是跟在镜无尘最近的发言人,片刻便回神,笑着扯开话题,詢问楚霄门口那堆家具是做什么的。
“……”
楚霄闻言转身,看着几乎搬空了的客厅的家具许久,又默默转回来,看着许岁说:“这是,茨宝送来的歉礼。”
“歉礼?”许岁稀奇了。
就那种色窍蒙心的小狗,竟然还会道歉呐!
不过,她道什么歉?
楚霄看了一眼周围被家具堵得满满当当的楼道口,按按太阳穴道:“许大人,先把这些搬进去再说吧。”
两人费力搬家具的时候,楚茨已经一个闪现到老婆怀里。
举着爪爪,翻出粉色肚皮,小狗两只大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