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万岁。
说回谭家人。
自高二期末,谭文岭在校门口大疯特疯了一次后,谭家人就消停下来,不再打扰跑来打扰谭文岭。
高三一学期都安安静静,没想到这会儿突然碰上了。
近期早晚温差大,谭文岭这身破脆皮不负众望地发了烧。察觉到自己头晕得像泡在热酒里的那一瞬间,谭文岭就收拾东西,加了层外套戴上口罩来了医院。
挂号看病取药,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在取完药准备回家的时候,谭文岭正正好好和陪着妻子做完产检的便宜哥撞上。
谭文岭看见他哥就心跳一停,浆糊一样的脑袋都清醒了片刻,赶紧垂头用长发挡住脸,试图不动声色地走出医院大门。
可他那样貌,怎么可能挡得住。
他哥稍微侧眸,一眼就抓住了他。
让自己产检完的妻子先回家,谭文岭他哥就留了下来,和谭文岭对峙到现在。
人态度倒是还行,就是求着谭文岭把现在的住址告诉他,还说要给谭文岭打钱。见到谭文岭一个人来医院,男人眉头紧皱,表情悲伤,眼眶瞧着都有点红,和谭家父母一脉相承的心软。
而谭文岭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两厢对比下来,显得冷漠又无情。
谭文岭他哥问他住址,他就说不知道;他哥说要给他打*钱,他就说记不住卡号;他哥说他扫付款码,谭文岭直接扯手机没电了,然后转头在群里摇人。
言语拉扯着,声音不自觉大了点,大厅这边不时有人好奇地投过八卦的眼神。
余都过来的时候,刚巧看到男人上手要把人拉出去说话。
她眼神一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瞬间把两人分开,挡在谭文岭身前。
男人见来的是见过的余都,眉头皱得更深,不知道联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更不愿意走了,死活想要让谭文岭回家。
然后两人就扯到了望雀和薛向笛赶来。
薛向笛坐到谭文岭身边查看他的状况,望雀往男人面前一站,笑容满面,和开口就骂的余都不是一个类型:“谭先生您好,有什么话改日再聊如何?您也看到了,谭文岭现在生着病。您也不想让他继续在这里拖着病吹着风吧?”
“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不少,万一来个没收住信息素的,您怎么办?”
谭文岭猛地咳嗽了一阵,苍白着脸,药盒口袋被他抓得哗啦哗啦响。
男人目露担忧,复杂地看着眼前不认识的姑娘。姑娘笑得温和,身上却没给他让一步。
“大家都在青市,有话什么时候说不好,非要挑谭文岭身体难受的时候吗?他难受,哪儿有说话聊天的心情,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很快,望雀带着男人走出了医院。
靠在椅子上的谭文岭瞬间松了一口气。
谭家人纠缠起人来,和他们软懦的性子一样,像永远黏腻不断的蛛丝。加上谭家对他的养育之恩,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加难以截断。
“今天多谢大家,我请大家喝奶茶。”谭文岭瞧着精神了一点。
余都有些没收住情绪,脱口而出:“不喝。”
谭文岭抬眉扫眼过去:“你气什么?”
“是个人都会生气。他不知道你家地址吧?”
“不知道。”谭文岭垂眸。
他中途搬过两次家,谁知道谭家人有没有找到过他某个住址。
几个朋友帮他搬过家,当时田晴看着就哭了,说不然你回家吧,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