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正背对着卫生间门,上衣脱了一半,露出一段劲瘦的腰身。

她身材匀称,身形高挑,穿睡衣也很好看。

薛向笛一下子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网禁锢在了原地,喉结不自觉攒动,愣是没能移开目光。

望雀已经察觉到动静回了头,若无其事整理好了上衣。

薛向笛还没反应过来,吞了口唾沫。

“你不是洗脸吗!”他声音有点慌乱。

“谁说我要洗脸了?”望雀扬眉。

确实没说过。

薛向笛思绪飘飞,恍恍惚惚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细细打量过望雀,临时标记仿佛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老黄历。

……是的,高三下学期他们就没临时标记过。按照谭文岭的说话,没有互啃。尽搁那儿做题了!

他们天天学习,苦心孤诣,剩下的那一点点时间,充其量也不过是抱了抱,亲了亲。就这样也很满足。

现在回想起来,这真不是人类能完成的作息表。

薛向笛想要进步,想要考进年级前十,想要和望雀去同一所大学,于是没日没夜学习做题。

而望雀自己虽然没问题,但她想要帮薛向笛。于是她做题做得更狠,配合着薛向笛的复习计划超前学习,几乎活成了薛向笛的专属私教——当然了,也会帮一帮几个关系好的朋友。

嗯,写作“帮忙”读作“折磨”。

在卷王的带领下,朋友们的成绩都飞速发展进步,成果喜人,精神状态都极其良好。

而其他普通同学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如今,艰苦卓绝的半年终于过去,一切重担全部清空,被压抑在暗处许久的心思便开始蠢蠢欲动。

“我要洗澡。”望雀发言,直勾勾地看着薛向笛,等着他出去。

薛向笛没动,手脚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他下意识摸了摸睡衣的衣兜,忽然指尖碰到硬质而光滑的触感,手感很熟悉。

是……

他把东西摸出来,浅绿色的包装映入眼帘。

薄荷糖。

他睡衣口袋里居然也有糖。

他自己都忘记了。

他居然放了糖在这里。

指腹搓了搓糖果光滑的包装,薛向笛心里骤然腾起无限勇气,孔雀蓝色的眼眸同样灼灼看了回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交缠。

他撕开包装把清凉的糖果塞进嘴里,径直走向望雀,一手抓了她的手腕,另一手拉住她的衣领,仰头便亲。

“咚”的一声闷响,望雀脊背撞上浴室的墙壁。

*

唇齿交缠,呼吸缱绻。

含糊的吞咽声与喘息在这方小小的浴室回荡,空气慢慢染上了实质的甜味。

薛向笛亲得很凶很急。

望雀也没想着躲。

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她一手上移,从脊背,后颈,指节挤进柔软的发根;另一手稍稍动了动,反过去扣紧,十指相扣。

她沉浸在爱人如此急切又主动的亲昵之中,直到薛向笛右手松开她的衣领,又往下去。

望雀微微睁眼,灰色狭长的眸子里透出一两分清醒,松开了和薛向笛十指相扣的手。后者还追着要拉她,被她躲开,相互纠缠之间,望雀失手拉开了花洒。

哗啦啦。

冷水兜头浇下。

一瞬间,花洒范围内的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单薄的睡衣湿淋淋地贴在身上。

水汽一下子充斥浴室,使得部分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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