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笛抓紧了望雀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想象不出没有你的未来。”

望雀安安静静听完薛向笛的话,没有出声。

好一会儿,她动了动手指,薛向笛松了松力气,她趁机反手牵起了他的手。

因为刚才淋了水,两个人的手都湿漉漉的。

望雀垂首,抬起牵着的那只手,亲在男生湿润的指尖,然后顺着指节吻到手背,羽毛似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背上的经脉。

“你这样说,我就更害怕了。”她声调缓慢,浅浅笑说。

“……为什么?”薛向笛发出的几乎是气音。

“因为你很重要。”

望雀扯了扯手臂,再次将人抱进怀中,在他耳边说道,字字重复,反复强调。

“非常重要。”

薛向笛蓦地想起很久之前,望雀准备回应他时说的话。

当时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从医院回学校,因为她没有理会自己黯然神伤。而她坐到了他面前,关心他了几句,跟他说——

想抱抱他,但那样显得太过轻佻。

太过轻佻。

她从来没变过。

温和知礼,从不强迫什么,连拥抱都要询问他的意见。

薛向笛一时愣怔,陷入沉思。

什么样才算不轻佻?什么时候才不算轻佻?人终有聚散,分分合合,结婚也能离婚,世界上没有真正永恒的链接两个人的枷锁。

如果有人手握未来的结局重新遇见相伴一生的爱侣,那么在首次遇见时执手交握,拥吻亲昵,算是轻佻还是注定?

他想不明白。

怎样都不明白。

他和望雀究竟能走多远?他们到底能不能安安稳稳走到终点?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他能不能提前做好准备?

这一刹那,薛向笛真的特别特别想要窥探未来。

如果能看见那个梦寐以求的结局,他绝对,绝对会不管不顾地再次亲上去。

但正如望雀所说的,她觉得他很重要。

也没有人能够窥视未来。

他们能把握的只有当下。

当下她说他很重要。

好吧。

确实是望雀会发表的言论。

“……好吧。”

薛向笛嘟嘟囔囔,面上稍显冷淡,眼里却藏着笑意。

“好吧。”

“我还以为你故意拒绝我。”他目光扫过望雀侧颈的牙印,伸手碰了碰。

望雀往侧边儿偏了偏头,给他摸。

“怎么会。”她笑道,“我很喜欢你。”

“嗯。”薛向笛点点头,没有犹豫,“我知道。”

然后扯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反正我们会结婚。”

他触碰望雀侧颈的手指下移,双手掌心贴上望雀的肩膀。

“我等你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数字全部倒出去。”

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和她换了位置,将她推到花洒底下。

“你先洗。”

*

离开浴室,关上磨砂门,薛向笛穿着湿淋淋的睡衣站在门口的小块地毯上,听到了身后房间传出来的阵阵水声。

抬手手背贴了贴脸颊,手背微凉,但脸颊却烫得不行。

租屋空气不算流通,太阳渐渐升起,屋子里的空气渐渐闷热。

薛向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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