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杉问谢彭越:“那我能多了解你一点吗?”
她直接跳过问题,反问他。
谢彭越显然没有料到栗杉会给出这个答案。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似乎是在判断她这些话里的真情实意。
他一定是个很敏感多疑又没有安全感的人。
栗杉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他放开她。
可栗杉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谢彭越手上不断往外涌出的血液,一并染在了栗杉白皙的手指上,她虽然不喜欢血液,更担心的是流着血的人。
顾不得他这会儿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知道受伤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她受过伤。
伤口不及时处理,血流过多会造成休克,往大了说,后续发生了感染和并发症,那是真的会没命。
神奇的是,这个时候的谢彭越竟然没有挣扎,也没有冷言厉色。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任由栗杉抓着他的手仔细检查。
他的身体因为失血散发凉意。
她的手掌却像是小暖炉,紧紧包裹着他。
栗杉牵着谢彭越的手腕,将他带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早就注意到桌上的医药箱,但基于礼貌没有打开。
药箱里的东西比谢彭越这个房间里的陈设可要丰富许多,碘伏、纱布、消炎药,烫伤膏……
看来,他应该经常给自己处理伤口。
可他的身上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新旧的伤?
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正如栗杉刚才所说,她想多了解他一点。
他虽然像是带倒刺的荆棘篱笆
,但又像是鲜艳的血红色玫瑰,夺目得让人想要采摘。
“可以把你身上的外套脱一下吗?”她好确定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
谢彭越不语,只是用那双蓝眸注视着栗杉,像猛兽盯紧猎物。
他外套上的血液已经凝固,像结痂的伤疤,使得被血浸染过的布料变得硬化。
他坐着,她站着,身高差让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
栗杉也不管他答不答应了,伸手去解外套的扣子。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谢彭越依旧没有阻止,他任由她解开他的衣服,只不过眼神变得更加意味不明。
随着衣服被褪下,露出宽广的肩膀、饱满的胸肌……以及,她终于确定他的腹肌是八块排列组合的。
不过栗杉也很快反应过来,谢彭越的身上并没有新的创口,顶多就是她之前看到的那些旧伤和疤痕。也是,他的衣服都没破,哪里来的伤口?
而他身上现在唯一流血的地方,是手腕上方两公分,没有被袖子遮挡的部分,大概有个五公分的划伤。
看伤口的样子,不是锋利的刀伤或者锐器所伤,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几道口子,其中一道有点深,但不到缝针的程度。
既然如此,他脸上的血迹应该也不是他自己的。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栗杉好奇询问。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栗杉拿出医药箱里的生理盐水,一并提醒他:“会疼,你忍一下。”
她动作麻利,先冲洗伤口,这一步的目的是要去除伤口里的泥沙、碎屑等异物。
之后,再拿出碘伏,动作轻柔地对伤口进行消毒。
这个过程中,她时不时看向他,判断他是否能够忍受疼痛。但他脸上的神色始终没有丝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