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仿佛是个旁观者般看着她忙活,伤口根本不长在他的身上。

栗杉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继兄栗翰飞欺负不小心受伤时,她去找奶奶主持公道。奶奶的确很担心,也认真地为她处理伤口。不过奶奶并没有向着她说话,反而怪她不懂事。

奶奶的动作也并不温柔,用消毒水冲洗她膝盖上的伤口,疼得她大哭大闹。

奶奶被她哭烦了,指责她:“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和男孩子调什么皮?摔伤了也活该。”

栗杉很生气,更多的是难过:“明明是栗翰飞推我,我才摔倒的!”

可奶奶根本不信:“你哥礼貌又懂事,从来都是斯斯文文的,不和这些野孩子们一起打闹。倒是你,从小就野,胆大包天。你妈走了那么久,你也该懂事了。”

栗杉便懒得再和奶奶多浪费口舌,反正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那次以后,栗杉身上有伤便不会再找任何人哭诉,包括自己认为最亲近的奶奶。

她自己学着处理伤口,强忍泪水。

她知道哭没用,再也不会有人像妈妈那样关心她、在意她。

可矛盾的是,她也希望有人会关心她。

“疼吗?”栗杉小心询问地询问谢彭越。

谢彭越看着她,这次居然开了口:

“疼。”

栗杉动作一顿,紧张看着他:“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话说完,谢彭越突然按着她的手,让她捻在手上的棉签更用力地刺向他的伤口。

很快,鲜红的血液被再次挤出来,顺着皮肤的纹理流淌下来。

栗杉一惊,忙将手抽出来:“你疯了吧!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谢彭越勾唇一笑,有点莫名其妙地说:“你脸上的表情很有趣。”

“什么表情?”

没有镜子,栗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这几天她在古堡里吃得好、睡得好,气色应该不会太差。

谢彭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似乎真的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栗杉不在意地拍开谢彭越禁锢在她腕上的手,觉得有必要提醒他:“如果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别人也不会在意的。”

“谁会在意呢?”谢彭越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展现出一种悠闲的姿态。

“那我在意,行吗?”栗杉再次抓过他受伤的另一只手,用纱布小心擦拭上面的新鲜血液。

“为什么在意?”这个国家的人大多十分迷信,这和他们的历史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有传言称,被恶魔下诅咒是最恐怖的事情,代表着这个人此生难逃悲惨的结局,无法破解。不仅如此,靠近他的人也会变得不幸。

栗杉当然是不信这些鬼话的,她现在只剩下一个疑惑:“为什么是我?”

“你的问题真的有点多。”西蒙斯已经十分不耐烦,“还不是因为你有一个好哥哥?因为栗翰飞主动提出把你送给我的弟弟,我也不用再费心思再去搞个家世背景不错的中国女人,何乐而不为呢?”

呸。

栗杉算是懂了,这个“席梦思”简直就和栗翰飞那个痴线一样,在外打着为了她的好的名义,其实私底下没少干缺德事。

看来,这些自以为聪明绝顶的人都有大病,没准谢彭越还是病得最轻的那个。

站在西蒙斯身旁的秃头男人显然就是个律师。

见他们的对话结束了,秃头男立即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摊开在桌上。

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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