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累得睁不开眼睛时,栗杉还不忘喃喃询问谢彭越:“你真的一点都不累吗?”
谢彭越摇摇头,正准备说话时,见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
换成平时的时间,谢彭越在这个点会起床开始晨跑。他这个人作息规律,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烟不酗酒,在栗杉之前,他甚至对于男女之事都不甚感兴趣。
如果不是栗杉闭着眼睛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谢彭越不介意将晨跑换成晨间运动。不过很显然,她的体力不能支持他这么做。
睡意朦胧间,栗杉下意识地将谢彭越当成了自己习惯性抱在怀里的抱枕。她一只手圈着他的窄腰,一只腿横放在他的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怀里一蹭一蹭,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栗杉当时只觉得,这个抱枕好舒服啊。
谢彭越垂着眼眸看着栗杉一系列亲昵的举动,最终选择纵容她。毕竟在此之前,他一次又一次地禁锢着她,让她没有办法挣扎。
没有意外的,栗杉这一觉再次从清晨睡到了日暮。
她真的太累了。
栗杉并不知道谢彭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作息不规律,经常日夜颠倒,房间里的窗帘百分之百遮光,伸手不见五指。
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
再来,是屏幕上显示的一条未读消息。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
消息显示时间是清晨八点。
验证人是谢彭越。
头像为一团烟灰色的积雨云,似狂风暴雨前怒吼的凶兽,压抑可怖。
昵称是他的英文名Wilcox.
她这个人很知足的,赚的钱够用就行,不求大富大贵,也不追求什么奢侈大牌。以前兼职酒吧驻唱,后来做全职直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赚来的钱省点花也够自己躺平。
谢彭越眼底带着戏谑,反握住她的手,准备帮着她一起输入那串数字,反问她:“记住了吗?”
栗杉瞪大眼看着谢彭越,若不是亲耳所见,她都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出来。
谢彭越笑得乖戾:“半夜三更不算骚扰我,顶多是你骚。”
朋友圈没有任何记录。
印象中是有这么一段,当时她被抱着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负二十厘米的距离。放在床畔的手机因为不断的抖动,终于落在了地上,啪嗒一声。
栗杉回过神来,朝谢彭越眨眨眼:“可是我没什么缺的。”
“你能不能停一下?”栗杉没有办法一心二用,拧着眉。
她上一个手机就因为不小心砸在瓷砖地板上,屏幕碎裂。
最后,谢彭越将捡到的手机交到栗杉的手中,让她好好检查是否有损坏。
是栗杉的手机。
谢彭越似乎是存了心的想要让栗杉记住,吮咬着她的耳廓,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再报一遍。
这本来不是一件难事,但难就难于,谢彭越的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她的整个身体被他填住,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在去分心其他的。
栗杉拿着手机用面容解锁,继而听到他说:“加我为好友。”
“呜呜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栗杉恼羞成怒,“那我以后专门挑半夜三更骚扰你!”
这件事从她十八岁之后就开始尝试,并不觉得羞耻。
川城在迈入七月之后,迎来了一年之中降水量最充沛的时候。每到夏季,强降雨伴随呼啸的电闪雷鸣,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