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轻微的颤栗,大脑放空,咬着唇忍住声音。
谢彭越这个人仿佛夜晚十二点前被南瓜车送走的王子,从那天之后消失在栗杉的世界中。头两天栗杉也想过,他会不会再次空降自己的直播间,再给出天价的打赏费。又或者,因为她的不告而别,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谢彭越是个精明的生意人,集团里大小事务几乎都要经由他的手,从未有过半分差池,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允许自己吃亏。
租住的小区房间隔音效果一般,闺蜜汤之念在隔壁噼里啪敲击键盘的声音,另一个房间听得一清二楚。
距离那天的事情过去一周,一切如常,栗杉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
“汤汤,你有看到我的手链吗?”
栗杉已经在家里来回找了好几遍,仍旧一无所获。那是一条经典款式的玫瑰金手链,亦是十八周岁生日时闺蜜汤之念送的礼物。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这条手链已经伴随栗杉度过了七个春夏。
汤之念对此也爱莫能助:“算了,实在丢了我就重新给你买一条,正好你生日也快到了。”
栗杉觉得好可惜,她实在想不起来手链掉在了哪里。第六感又在告诉她,这条手链肯定没丢。
算了,它想出来的时候肯定会再出现的。
栗杉见汤之念收拾东西准出门,伸着脖子问:“现在都快快十点了,你要出去呀?”
汤之念有些心虚地回答:“靳于砷说自己还没吃晚饭,让我陪他吃宵夜。”
靳于砷是汤之念的男友兼上司,更是FLF集团的总裁。
只不过他这个总裁和别人家的不一样,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迟到绝对不早一分钟到公司上班。
栗杉了然,一脸笑盈盈:“去吧去吧,不过看天气预报晚上还会有暴雨,你路上小心。”
汤之念点点头:“我很快回来,顺便给你带宵夜。”
“好呀。”
今晚栗杉不直播,她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打开某江文学城,熟门熟路地找到名为银八的作者,开始阅读她的最新连载小说《咬他》。
看这种小说自然要将房间的灯光调暗,摆出最舒服的姿势,最后满脸姨母笑地进行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轰隆”的一声雷声,像是大地被硬生生用斧头劈开一般,整个天地都被震动。卧室里的灯光突然熄灭,只留手机屏幕上的淡淡幽光。
栗杉被吓得一颤,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快接近凌晨。大雨如黄豆似的噼里啪啦落在窗户上,昏暗的房间里因为闪电时而明亮,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
电路故障,整个小区都停电了。
栗杉小时候特别害怕打雷下雨,年幼时因为独自一个人被关在家里受过惊吓,此后有些
栗杉太清楚了,谢彭越这个人对她有着浓烈的性吸引力。从性幻想到现实,这个人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理想的性对象,年轻有力,尺寸壮观,干净好看。和片子里丑陋的样子不同,他是粉色的,一只手无法掌控的,香香的。
栗杉简单的脑袋里想不出来太复杂的事情,但她很清楚的是,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栗小姐落下了一样东西。”一条玫瑰金色的手链被谢彭越勾在指尖。
但是,他又比不法分子好到哪里去?
谢彭越光洁如新的皮鞋踩在白色瓷砖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又带来浓重的逼仄感。他身上的气息霸道地侵袭栗杉的感官,像是伫立在寒风中的松木,墨色的枝谢上被白色的冰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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