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雇佣谢梓康三人杀的人?”韩栋业懒得听容恒的辩驳,他还要审讯呢。
容恒交代的与谢梓康他们的口供基本一致。
“据我们所知,何桂花要求苏传宗在学校里遮住脸,这个你知不知道?”韩栋业看了情绪起伏不大的容恒一眼,多加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容家的孩子?”
“十岁的时候,我发现何桂花时不时看着我失神,而且对我特别好,我和大哥二哥都是她看着长大,但是她只对我偏心。那时我就疑惑过,那年我生日,她喝醉了,对着我喊“秀菊”,我不敢直接问她,问了跟她关系很好的保姆,问了妈妈我怎么出生的,秀菊是何桂花妹妹,生孩子死了,她妹妹的孩子跟我差不多大,我,我就猜到了。”容恒说,他有这个疑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因为小时候他还能称一句可爱,可随着逐渐长大,他跟容家的人越来越不像。
后来他有意避开何桂花,某一天,何桂花专门去花园找他,跟他坦白了,当年安淑丽的二婶大病一场,很想见她,打小就跟二婶感情好的安淑丽匆匆收拾了行李,带着司机与两个保姆就回了天阳。
结果第二天晚上,安淑丽被黑猫惊到早产,她被送往医院,生了一个男孩,一个保姆忙前忙后交钱等等,就给了何桂花下手的机会,就在前一天,她妹妹也在市医院生了一个男孩子,但她大出血没了,孩子生下来没有了妈,苏耀祖又靠不住,是以何桂花就动了歪心思。
她想着,反正这是无本的事,要是容家的人发现了,她顶多坐牢,可要是没发现,那她的外甥就改头换面了。
容家的富贵,她可是见识过的。
“我一开始并不相信何桂花别无所求,直到她帮了我一次。被人说得多了,我爸妈也有了疑心,十二岁那年日常体检,我爸偷偷让医院鉴定亲子关系,我很害怕,可是何桂花帮我了,她用钱收买了那个送检的护士,用苏传宗的血代替我的。你看,人都是贪心的。”可想而知,鉴定结果自然是没有问题。
“从那之后,我爸妈对我更好了,要星星摘月亮,他们心疼我,埋怨自己没有给我一副好样貌,让我比不上两个哥哥。”容恒属实过了一段幸福甜蜜的日子。
“何桂花也会压着苏传宗,她给了苏传宗一点钱,一点关爱,苏传宗就把她当成亲妈了。本来这样也挺好,可谁让他那么努力,全市第一,能考上清北。我爸的公司在北京还有上海有分公司,我怕将来他进入我家企业,被人发现他才是真少爷。”容恒嫉妒地说道,他一直都很想苏传宗去死,因为苏传宗越优秀,就越能证明他容恒跟容家没什么血缘关系。
容恒读书成绩不行,各项才艺也是平平,每年砸几百万学习钢琴、高尔夫、骑马等等都没有任何成效,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不少人私底下戏称他为吉祥物——容貌不显,成绩不行,才艺没有。
但他那个时候也只是祈祷苏传宗被车撞死,直到陈常平找上他,知道他不是容家少爷的人又多了一个。
当他得知苏传宗差点跟容霖振还有安淑丽见面时几乎吓得浑身僵硬,他意识到,也许一家人之间真的有吸引力,在将来他们终究会见面的。
“但是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杀死苏传宗的,还是陈常平的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血脉却不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假如有一天,容霖振发现被抱错的苏传宗在没有家世托举的情况下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