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栋业点了点头,他也赞同容霖振这番话,毕竟容恒心胸狭小,能力不显,给他大权他也握不住。
“如果被他们发现苏传宗,那我肯定会被放弃。”以容霖振的性格,断然不会让自己的血脉过得苦兮兮,必然会认他回来,向亲朋好友昭告。那他这个西贝货,立即就会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随着容恒吐露干净,被抓回来的何桂花与苏耀祖也交代了,不过与前者不同,苏耀祖是真的不知情,他只知道苏传宗不是他的种。
“那杂种长大了跟老子一点都不像,指定是何秀菊偷人生的,我后来去做了那个什么鉴定,真的不是,那我为什么要管他?”苏耀祖醉醺醺的,说起这个时还很愤怒,“何秀菊给我戴了绿帽子,我不能找她晦气,只能打苏传宗了,该的,谁让他就是这个命!”
至于何桂花,供认不讳,“我没结婚,妹妹生了孩子就不在了,我就把容恒当作亲生的,我看着他长大,看着他过得很幸福,他有很好的未来,别人奋斗一辈子也比不上他刚出生得到的。他刚出生从天阳市回来,他奶奶疼惜他受苦了几日,把名下一栋在超一线城市市中心的大楼送给了他。”
虽然她也时常不安。
“我能理解他自己发现了真相,也理解他远离我,这代表他很聪明,我很高兴的。”何桂花所说的事跟容恒的只有细微的差别,比如在苏传宗即将跟容霖振见面之前的摔下楼,不是意外,而是她设计的。
她利用了苏传宗对她的孝心,装作不经意把他推下楼梯。
“但我万万没想到,容恒居然会想杀了我。”事情已经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何桂花索性不再替容恒遮掩,“他偷换了我的哮喘药,让我在哮喘发作时差点死了,要不是警犬巡逻看见了我,这会儿我都不在了。”
韩栋业等人都没有想到容恒身上还有一个杀人案,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何桂花可没有对不起他。
“你为什么跟苏耀祖说你把苏传宗带去大城市,还去市一中替苏传宗办理了退学。”
“因为容恒跟我说,他让人把苏传宗杀了,要我替他善后。”何桂花身体微微颤抖,“他让人杀了苏传宗,怎么那么狠心。”她对于苏传宗感观很复杂,既有愧疚,也有关爱,毕竟苏传宗叫她大姨是真心的。
“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让他进监狱,他是我从小带着长大的,是我妹妹唯一的孩子,不能有事。”何桂花哽咽,“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做事那么绝,要让我也去死。”
她既是真假少爷的知情人,也是苏传宗死亡的知情人,容恒容不下她。
“我,我后悔了。”何桂花掩面而泣,她想起了自己装病骗苏传宗回家,让他受伤见不了容家夫妇,也想起了自己给一点恩惠苏传宗就会笑着叫她大姨。
案件到此很清明,十八年前,何桂花趁机调换了容家和苏家的孩子,随着年岁渐长,容恒知道了自己不是容家的孩子,但他选择了隐瞒。而后,在何桂花的帮助下,容恒避开了两次身份危机,可这个时候,陈常平出现了,而且敲诈勒索他,容恒没有办法,只能照做。
可容恒却依旧不满足,他害怕优秀的苏传宗早晚会与容家人见面,他受不了身份被拆穿后的痛苦,所以他选择了买凶杀人,让谢梓康三人把苏传宗带走杀掉,面皮也割下来,丢进江里。
之后,容恒想着逃出国,临别前调换何桂花的药,想让她死于哮喘,对于陈常平他也没有放过,故技重施,但被陈常平逃脱。可惜的是,他们之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