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异能被禁止使用, 他用的是和土分身类似的道具。
小女孩发出惊恐而愤怒的尖叫。
她的双腿变得格外长,格外有力,如铁棒一般,一击便在地上踏出一米多的深坑。但又比铁棒柔软灵活得多,好似还保留着瘫痪时的特性,可以随意弯折成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样子。
一绕,一勾,差点勾住路芜砚的脖颈!
他反应极迅速地仰后闪开,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将那铁架几乎完全压入搅碎小女孩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身上那陶土块掉落得更多更快。
铠甲毕竟是道具,没有土分身承伤那么强悍,而且身上只能穿一层而已。
时伊看到其中已经掺了些属于他的鲜血。
小女孩的人体被撕裂开,无数黑色的血管在空气中张牙舞爪,不断地试图融合,那铁架几乎碎裂开来,时伊一边用黑雾控制她的动作,一边直接用黑雾穿插绕进去那铁架,彻底贯穿了小女孩的身体。
路芜砚将被黑雾加固过的金属架直接打开,将小女孩狠狠地固定住,如同撑起一把血伞一般。
他用小女孩抵在病房即将关闭的门上,翻身滚了出去。
时伊紧接着跟了出去。
她看到他唇角洇出了鲜血。
伤害还是反弹了。
无数戴着护士帽、穿着白大褂的人影,被月光拉长成奇怪的形状,从四面八方,如海潮一般漫过来,扑向二人。
路芜砚在前面开路,两人一前一后,飞速地往ICU的方向赶。
“我怀疑那个戴金属镜框的医生在搞非法器官移植。”时伊道,“就是给我们……给孩子看病的那个。我在上次的副本里也见过他,他的器官都被掏走了。”
路芜砚肯定她的猜想:“他让我签下很多文件,里面有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
他道:“孩子根本没生那么严重的病。”
……
语气明明挺平稳的,但还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时伊偷偷瞥一眼他的背影。
一如既往地挺拔,笔直,招招准确而致命,看不出什么来。
她断档的那几年里,好像都是他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带孩子来着。
若若只是偶尔用她的身体做几件特定的、离谱的事情,像触发NPC剧情似的,其他时间她都是像发呆一样,整个处于灵魂脱离的状态。
……
不对。
感觉还有一些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好像还不少呢。
什么啊,有点忘记了。
可能大概就是用他取个暖之类的……
应该不会太出格吧。
杂七杂八的思绪飞速飘过,时伊没空细想,她正色道:“若若和严哥,都是二十年前的人。”
若若和严哥所在的那个工地,是在建设最新的楼盘。
而据时伊所知,那个小区已经入住至少二十年了。
男人没吭声。
她稍微动了动脑子,措了下辞:“所以那些都只是记忆而已。”
路芜砚一拳将一个医生砸入墙内,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他惜字如金:“嗯。”
医院的异种根本不是路芜砚的对手。
他以铠甲傍身,也丝毫不在意自身伤势,很快杀出一条血路。
时伊跟在他身后。
黑雾从玻璃缝隙、天花板的通风孔、地板的缝隙不断渗出,她一路边跑边狂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