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祁染受宠若惊,连忙招呼他坐。
小松哪里真的会坐,还是规规矩矩站着,“听说大人昨天做了国师的侍童,恭喜大人啊,国师有神明相佑,必能保佑大人康健。”
他搓着手,“我们这些下人是无缘得见国师的,不知国师如何,是否真的跟大家说得一样英明神武?”
英明神武这词不能用来形容一个臣子吧,祁染默默想,“国师确实气度超人,仪表不凡。”
小松听得一脸神往,“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有得见国师的机会就好了。”
祁染想起之前小松说过的话,有点感兴趣,“你之前说大家都猜国师是四副官之一,这么多年了,你肯定心里有点猜测吧?”
小松嘿嘿偷笑,“要我说,国师大人每次出门挡着脸,也从不在人前开口,我觉得说不定是阁主,毕竟副官里只有阁主一位是女子,一开口不就露馅了嘛。”
祁染打起精神,觉得小松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东阁虽然是女子,但身形也是挺拔修长那挂的,比白茵能高出不少。闻珧一出现在人前,穿着打扮都是层叠繁复的,只能看出身形高挑,却难断定衣裳下是男是女。东阁打点打点,鞋子里面垫点,还真是相当有可能。
要什么时候有机会能看见东阁的手臂就好了。
“不过我也就是这么一猜。”小松悄么出声,“要是国师大人有什么特徵,才能猜得更准些。祁大人,你昨天跟了国师一路,多少有些看法吧?”
如果国师真是东阁,女子特征怎么能随便跟外人说。更何况那天国师回府,他居然敢打着胆子偷看国师仪仗的事更不能说出去了。
祁染摇头,瞒了下来,“你呆了五年都不知道,我才来不到半个月,更不清楚了。”
小松赶紧赔笑,“那是那是,大人说的是。”
银竹院平常是不爱留人候着的,小松说了没几句话,正好有人过来,他趁机走了。
祁染以为又是哪个下人,没想到清灵声音传来,“祁先生?”
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白姑娘!”
果然是白茵,立在庭院中笑道:“昨日看着先生精神不大好,我一介闲人左右无事,便来瞧瞧先生。”
祁染连忙引她在小亭内坐下,“怎好劳动白姑娘大驾。”
“无妨的。”白茵说,“我终日闷在府里也是无聊,好歹去哪儿都没人敢拦,也就这份方便了,出来走走还快活些。”
祁染悄悄观察了一下白茵,发现白茵确实每次来天玑司的时候表情都高兴自在,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很爱来天玑司转悠的。
东阁说心上人在此,白茵自然喜欢来,果然是没说错的,祁染默默想。
他给白茵倒了茶,犹豫片刻,问道:“姑娘怎么不在前厅和亭主多说会儿话?”
白茵一双美目带着笑意扫来,“我这次过来本就是想来看看先生的,自然是要来找先生说话,和亭主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浅喝了口茶,“再者,亭主又不是多话的人,要是一直坐着,反倒没趣儿。”
祁染憋了半天话,不知道怎么说,又不能说我是你们的曾曾曾孙子,只能呐呐道:“但还是多说一些吧?”
白茵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笑出了声来,半晌后指着茶杯,“先生这茶泡得不好。”
这可是自己未来太奶,祁染赶紧站起来,“那我重新泡?”
“罢了罢了。”白茵摆手掩面露笑,“先生瞧着也不是会品茶的人,我之前看亭主一杯接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