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日在刀尖上讨生活不容易,保个平安寻安心。我这几日一直在研究做这个,连香囊都没来得及弄,就为了看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送给你。临近芒种,时间刚好。”
鹿鸣意自说自话,香囊荷包她是真的做不来,但编手绳她还是可以的!
于是,便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正好推了那个香囊的难题。
萧雨歇看着自己腕上的五色缕,这东西她见过,不算什么新奇的物件。不过末尾的绳结到很是别致,形似小花,正好卡在珠子之上。
萧雨歇平日里不喜戴首饰,一是觉得麻烦,行军打仗还是越便利越好,二是她生性如此,从小便觉得那种满头珠翠步摇啰里啰嗦,其他女儿家喜欢的花儿粉儿,在她眼里都无聊至极。
但眼下这个,萧雨歇却难得觉得别致。没有要取下的意思。
她没有听过什么长命绦,她只知道,五色缕都是女子编制,赠与心爱之人的物件,意在与对方同心同德,永结同心。
所以,李意意这是在测试她吗?
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就是为了想试探自己的反应?
果然啊,年纪小就是花样多,想法也天真。该不会以为拿着这么个东西,就能动摇她的态度吧!
萧雨歇是谁,统领军营,会被这点小把戏,就乱了阵脚?
那也太小看她了。
萧雨歇放下手臂,将手腕上的绳结藏进袖口,问:“不知这‘长命缕’,李姑娘一共做了多少根?”
鹿鸣意眼眸轻眨,笑着问苏昭云味道如何。
苏昭云也是第一次见这道点心,色泽奶白,质地粘稠绵密,泛着淡淡的清香,细碎的桂花更是点睛之笔。她竖起拇指,称赞好吃。
另一边,紫莹也连连称赞。看样子口味是真的不错。
不过只是试验品,鹿鸣意制得不多,留给苏昭云跟紫莹后,这锅里就见了底。
不过没关系,一会她就在做一份,下午拿到那个土匪头子那边去,好好抱一抱这根大腿。
说不定一高兴,那人就把金钗还给自己了呢。鹿鸣意心想。
苏昭云推脱说有事,只吃了半碗就走了。
午后吃完饭,鹿鸣意简便跟着紫莹来到那间书房。
一进屋,看见土匪头子正坐在书案后,随意抓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身边蓝溪则一言不发地替她磨墨。对面,苏昭云饶有兴致地观摩着,时不时指点一句。
见人进来,蓝溪收了手,跟鹿鸣意打了个招呼,便和紫莹一块守在门外。
鹿鸣意先是跟苏昭云打了个招呼,随后看向桌案后的土匪头子。
萧雨歇看向她的眼神里并不意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头,似乎已经等她许久了。
不过也对,既然苏大夫在这,应该是给她讲述了关于杏仁酪的事情。
萧雨歇饶有兴致地勾起唇:“就是觉得有日子没看见李姑娘,中午还想到你来的。”
她就说,这个李意意不会那般老实,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接近她。
至于桌上那些个鬼画符——不过就是伪装着做戏罢了。毕竟她现在扮演的,可是个大字不识的土匪。
“哦。”鹿鸣意没过多地纠结,而是打开食盒,端出一只小碗来。
“尝尝。我新研发的点心,苏大夫和紫莹都说好吃。”清创……不就是一根针吗,难怪疼得这么厉害。
哎,鹿鸣意暗暗叹了口气,近日真是她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
从出嫁到受伤,一直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