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意面露惊讶:“你都能看出来?”
沉香:“我又不傻。”
“你确实不傻,但他们之前一直把我当傻子呢。”鹿鸣意喝完最后一口燕窝,将碗递给沉香,看向窗外月色,“看来今晚有不少人要睡不着觉了。”
接下来几日,鹿鸣意每日早睡早起,病气去了大半,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鹿鸣柔也没有再来骚扰过她,海棠要被发卖出府那日,鹿鸣意将人拦了下来,扔到了自己郊外的一处庄子上做事,也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但日子定然没有在国公府当贴身丫鬟那样好过了。
听闻秋水阁那边发了好几通火,府中下人一时人人自危,皆不敢去触国公夫人的霉头。
当时鹿鸣意正靠在窗台边看话本,日光下肤色泛着些许透明感,微微发着光亮。沉香在一旁绘声绘色,她久违的露出真心实意的笑意。
沉香也跟着笑,可一想到临近的婚期,又耷拉下眼皮,蹲下身趴到鹿鸣意的膝盖,仰头看着她:“小姐,你真的要入宁王府吗?”
“之前一口一个废太子,今儿怎么这么礼貌了?”鹿鸣意像是逗猫似的挠了挠沉香的下巴。
“小姐,要不我们不要嫁妆了,我陪你去寻表小姐去寻舅爷,这里的一切都不管了,好不好?”
沉香这番话在心头憋了许久,今日终于鼓足勇气说出来,鹿鸣意不想让她伤心,却也不得不打破她的幻想:
“我若是逃去了越州,你说我爹会不会告到御前?去岁大寒,匈奴屡屡犯我大齐边境,国库划了大笔的银子抚恤将士,快到了不得不加征赋税的地步。”
“我要是逃了,皇帝会不会趁机发难让纪家来填补这个空缺?”
沉香的眼睛猝然睁大,结结巴巴的道:“这么严重吗?”
萧雨歇依旧看着她。
鹿鸣意立刻改口:“那我扶殿下过去。”
鹿鸣意的手刚搭上萧雨歇胳膊,就察觉到萧雨歇的长发散落到了自己的肩头,话紧跟着而来:“爱妃既将春宫册仔仔细细阅览过,想必准备充分,不会让我败兴。”
她的嗓音带着笑,‘爱妃’二字特意拖长了调子,起身时也没去拉散落下去的衣袍,只着薄薄的一片亵衣,吐息间有热气落至鹿鸣意的耳侧,泛起丝丝酥麻的痒。
鹿鸣意忍不住往旁边移了半步。
但萧雨歇也站起了身,恰好往她的方向靠过来,距离重新被严丝合缝。
“我”
“嗯?”
鹿鸣意环视了一圈暖阁,逃是肯定逃不出去的,她但凡逃一步,那堆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银针,怕是下一秒就会朝她飞来。
“我定然不会让殿下失望的。”鹿鸣意唇边扬起灿烂的笑,扶着萧雨歇走向池水,下水前,甚至还贴心的试了水温。
“可以入水了。”
萧雨歇轻点了下头,身上累赘的外衣彻底褪下,如水的动作斯文优雅,连水花都不曾溅到池外。
她下水,转身递手给鹿鸣意:“扶着我。”
鹿鸣意抿唇一笑,低头似是羞赧。
她跟萧雨歇一样留了层亵衣,水面泛起圈圈涟漪,谁也没有觉得这般下水有何不妥。
水中,萧雨歇的手虚虚扶在鹿鸣意的腰侧,明明没有丝毫的触碰,却好似将人完全揽在怀中。她看着鹿鸣意的背影,看着那截修长而又脆弱的脖颈,眼底涌动过一丝深意,又很快被她掩下。
二人之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