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意本就没打算真对鹿鸣柔或是海棠做什么,只要他们在她离开国公府前别再来她跟前生事就好。
况且,今日之事,足以让鹿鸣柔多年在外经营的形象全毁。不出半日,鹿鸣柔谋害嫡姐之事就会传遍全京城。
之后调查出的结果如何,并不会有人在意,国公府越是为鹿鸣柔辩白,看戏的人就越会站到她这一边。
这就够了。
鹿鸣意向萧雨浚欠身:“殿下,此事就交由我兄长调查吧,兄长宅心仁厚,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鹿鸣博以往听惯了外人这么夸赞他,此刻却半点也笑不起来,背后无端发凉,却还要强装着迎合:“三妹妹放心。”
这事最后定会闹到鹿国公那儿去,接下来,就看她爹为了喜爱的女儿,愿意妥协多少了。鹿鸣意转过身,沉沉的舒出一口气,对沉香道:“回吧。”
只是她刚走到碧澜轩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鸣意”
鹿鸣意回头,看到大步赶来的萧雨浚。平日里总是被人簇拥的皇子,此番身后只跟了一名小厮,显然是为了避人耳目。
“殿下还有何事?”鹿鸣意被迫又行了一礼,膝盖都发酸了。
“本王知道那纸赐婚让你受了委屈。”萧雨浚沉默了片刻,眷恋又有些无奈的开口,“等你进宁王府后,本王定会想办法救你。”
鹿鸣意掀起眼皮,重新审视了番萧雨浚,萧雨浚是国公府站队的皇子,她之前考科举也是为了投入萧雨浚门下,自然跟萧雨浚有过交集。
前世的她听到这样的话,觉得萧雨浚礼贤下士,感激不已。但很可惜,鹿鸣意已经见识过萧雨浚的真面目,此刻只觉得聒噪万分。
这使得她直接垂敛了目光,可落在萧雨浚眼中,反倒成了鹿鸣意受委屈而不敢言语的表现,别有一番楚楚动人之态。
萧雨浚还是第一回见到这般示弱的鹿鸣意,心头异动,不自觉地上前了一步,温声宽慰:“你且在宁王府等着我,本王一定会将你带出来的。”
这话,鹿鸣意信。
因为上辈子,萧雨浚就是这么跟代嫁的鹿鸣柔暗通款曲,熬死宁王后,堂而皇之的将鹿鸣柔带回了自己府中。
鹿鸣意弯唇笑了,凉风吹得眼尾脂色更浓,宛若一抹春意:“殿下恐怕有所误会,我并不觉得宁王府是个坏去处。”
萧雨浚愣了一下,仿佛无法理解鹿鸣意所说的话,甚至开始怀疑鹿鸣意要嫁的宁王是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位毒发就会疯癫的废太子。
“鸣意,这种气话可别乱说,本王会误会的。”
萧雨浚开口时又恢复成平日里如沐春风般的温和:“我们之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吗?还是你在怪我刚刚没有处理鹿鸣柔?”
他们之前的相处确实很愉快。皇权争斗免不得要拉拢人,无论是行政功绩还是打仗,银钱都是根需。萧雨浚看中纪家的财富,想要将纪家彻底拉上他这艘夺嫡的船,对于鹿鸣意也是主动卸下皇子之威,以示亲近。
她前世就是被萧雨浚的这副表象所欺骗了。
鹿鸣意摇头:“四妹妹之事有国公府会处理,殿下不便插手。”
萧雨浚:“那你为何还”
“我是自愿嫁给宁王的。”鹿鸣意打断萧雨浚的话。
萧雨浚冷下脸:“本王已经说过,这种玩笑开不得。”
四目相对,鹿鸣意的唇角扬起明丽而又矜持的微笑:“几年前在长安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