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意看着萧雨浚一点点抿紧的唇角,下了最后一剂猛药:“我对宁王仰慕已久,非意不可。”
卫玥自认还算口齿伶俐,不然刚才那么紧急的关头也不会立刻想到逻辑通畅的理由。但此刻她就仿佛大脑短路一般,说得干巴而突兀。
眼看不但路愿湫的表情有些不对,另一边的周令的眼神也开始怪异起来。
担心ooc程度变化,卫玥赶忙找个闭嘴的机会,口不择言道:“我知道那话你听了不高兴,我我我自罚两杯!”
说完,她拿起手中的两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路愿湫:“……”“臣绝无此意,殿下,冤枉啊!”鹿秉儒猛地跪倒在地上,国公府的其他亲眷也皆跟着跪了下去。
一时间,热热闹闹的席面上只剩下萧雨歇、鹿鸣意,以及萧雨浚三人。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这下连萧雨浚都不知该如何替国公府求情。
求了,那宁王遇刺的刺客便是文景帝派来的。
不求,谋害皇子的罪名一旦压下来,整个国公府都难逃一劫。
萧雨浚跟国公府走得本就近,李氏是他的姨母,国公府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外家姻亲,鹿秉儒又即将登上礼部尚书之位,万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事。
再看向自觉跪地的众人,很明显的,鹿鸣意的嫁妆就是缺了,才给了他这位皇兄借题发挥的机会。萧雨浚不禁在心里暗骂了句蠢货。
这事想要将国公府的关系撇清其实也很容易,只要鹿鸣意开口替嫁妆作保,萧雨歇总不至于真的找文景帝对峙,只能松口是宁王府的守卫不严。
他将目光投向了萧雨歇身边的鹿鸣意,温和一笑:“父皇婚期定得较近,国公府准备不全,皇嫂当天真将嫁妆带齐了吗?”
鹿鸣意事不关己的坐在萧雨歇旁边看戏,本以为萧雨浚还要同萧雨歇你来我往争辩几句,没想到萧雨浚直接把矛头引到了她这儿。
她先是一怔,而后唇角勾起意料之中的弧度,状似疑惑的问:“宸王殿下此言差矣,嫁妆不是我准备的,我怎会了解?”
萧雨浚嘴角的笑意淡下,他没想到鹿鸣意为了那些嫁妆,竟是分毫不在乎国公府的死活,早知道鹿鸣意是这般出嫁后是完完全全向着夫家的性子,他就应该
周令:“……”
幸好宴会上的酒更倾向于是一种饮料,度数不高,卫玥连喝两杯,就有些脸颊发烫,但好歹还能保持清醒。
周令抬手,指了指她,满脸地难以置信。
另一边的路愿湫神色更为复杂,她停顿一瞬,招呼来了侍者,让对方拿来一杯柠檬水,递给了卫玥,轻声道:“你做这些干什么?”
卫玥拿杯子挡住了半边脸,不想被路愿湫看到。
她也想问自己刚刚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啊!
好像是她看到路愿湫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就想让她舒心,所以尽可能地表露自己的“真诚”。
但是什么自罚两杯……也太尴尬了吧!听起来像她在发疯。
卫玥故作镇定,咳嗽两声道:“嗯……就是,表达我的诚意!希望你别再想那些话了!”
“表达诚意哪有自罚两杯的,把柠檬水喝了,自罚三杯吧。”路愿湫无奈地看了眼卫玥。
虽然过程有些抓马,但是路愿湫看起来好像心情好了点。
卫玥这么想着,心情也舒畅了些,小口小-->>
